打那之後,何雨柱似乎就對這食堂後廚,產生了一股子難以名狀的心理陰影。
輕易再也不敢踏足此地了。
所以,今天這次。
算是他時隔好幾個月之後,頭一回主動到這後廚來。
也難怪劉嵐會覺得有些好奇和意外。
畢竟,她跟何雨柱當了好些年的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兩個人之間,還是比較熟悉的。
何雨柱聽劉嵐這麼問,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含糊地應道:
“啊,沒什麼事兒。”
“就是......過來隨便看看。”
劉嵐一聽,心裡也大致明白了點。
估計是何雨柱懷念自己以前的工作呢。
她當然也不會拒絕。
畢竟,何雨柱雖然現在不在後廚幹了,但人家的手藝在那兒擺著呢。
廠裡把他調去車間當鉗工,那明擺著就是一種處罰。
等這處罰的勁兒過去了,風聲不那麼緊了,廠裡肯定還是會把他給調回食堂來的。
畢竟,一個好廚子,對於一個大廠的食堂來說,那也是相當重要的。
所以,劉嵐心裡頭也清楚得很。
跟何雨柱的關係,不能搞得太僵。
以後說不定還得在一個鍋臺邊上共事呢。
想到這兒,劉嵐便笑著點了點頭,側了側身子,讓他進來了:
“行,那您隨便看。”
“今兒中午忙得夠嗆,剛把碗筷拾掇利索。”
一邊說著,她一邊帶著何雨柱,往後廚裡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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