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幾乎是逼宮般的質問，楊建華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那是一抹冰冷而帶著幾分譏諷的冷笑。
“你讓我給你交代？”
楊建華緩緩站起身，一臉平靜的看著許大茂，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莫名的讓許大茂都有些心裡發毛。
“好啊。”
“現在我就給你一個交代。”
話音未落。
楊廠長彎下腰，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檔案袋被他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聲音巨大，嚇了所有人一跳。
楊建華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直刺許大茂。
“這是關於陳宇凡同志的紅標頭檔案。”
“許大茂，你敢看嗎？”
紅標頭檔案！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許大茂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得意和狂喜瞬間凝固。
什麼？
紅標頭檔案？
許大茂這輩子，都沒有任何資格觸碰到這種級別的檔案！
連紅標頭檔案長什麼樣，他之前都不知道。
許大茂只在報紙上才看到過，這是代表著最高指示的東西！
關於陳宇凡的紅標頭檔案？
這怎麼可能！
他憑什麼？！
主席臺上的其他領導，也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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