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許多人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他們完全贊成,也完全理解了。
楊建華繼續說道:“所以,陳宇凡同志從廠裡拿走的那些東西,和他為廠裡做的貢獻比起來,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而且,他的每一次領用,都完全符合組織上批准的規定!這件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容不得任何人潑髒水!”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已經變得無比嚴厲。
隨即,楊廠長冰冷的目光,像利劍一樣直直的射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心中猛地一緊。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瞬間竄到了天靈蓋。
他開始感到害怕了。
他一個廠裡的電影放映員,在廠長楊建華這種大人物面前,渺小得就像一隻螞蟻。
以前有李懷德在背後撐腰,他還能作威作福。
可現在,李懷德都自身難保了。
只剩下他被推到了臺前,獨自面對楊建華的怒火。
這還有好?
“哎喲”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
“哎喲,我肚子疼,剛才被何雨柱打的地方,疼得厲害不行了,我頭暈,我要昏過去了,楊廠長,我得趕緊去醫院看看”
他想用裝病這一招,矇混過關。
“去醫院?”
楊建華冷笑一聲。
“何雨柱揍你都算是輕的了!你惡意汙衊陳宇凡同志,擾亂工廠生產秩序這件事,還沒跟你算賬呢!”
“我我沒有汙衊他啊!”
許大茂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我是合理舉報!廠裡不是一直鼓勵我們群眾監督嗎?我也是為了咱們集體著想啊!我我哪兒知道他有這麼多補貼,還有紅標頭檔案啊!”
“好一個為了集體著想!”楊建華怒極反笑。
“你要真是合理舉報,為什麼不先來找我這個廠長彙報?為什麼不去找組織反映?而是要跑到廣播室,用全廠的大喇叭,對著幾千名正在工作的職工大呼小叫?”
“你分明就是想把事情鬧大,想在事實還沒調查清楚之前,就先往陳宇凡同志的身上潑髒水!”
“你這根本不是舉報,你這是誹謗!完全是別有用心!”
楊建華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許大茂的心上。
許大茂被問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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