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懷安他們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兩人上前,一人一邊,像是拎小雞一樣,直接就把他從地上架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許大茂拼命地掙扎著,兩條腿在空中亂蹬,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大禮堂裡。
然而,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所有人都用一種冰冷的、厭惡的目光,看著他被兩個保衛科幹事拖拽著,一步步朝著大門外走去。
李懷德站在主席臺上,面沉如水,看著許大茂被拖走的身影,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波動,彷彿只是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知道,許大茂這輩子,算是徹底栽了。
他被保衛科的人直接帶走,押進了廠區最深處那間終年不見陽光的禁閉室。
雖然眼下,還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他確實偷了王明德的鑰匙。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光是他已經犯下的那些罪行,就足以讓他喝一壺了。
不按規定,私自使用全廠廣播,在生產時間造成惡劣影響。
惡意捏造事實,公然誣告誹謗廠內六級級工程師、技術科副科長。
身上還被搜出了私自抄錄的、屬於廠內機密的財務賬目
這三條罪名,任何一條單拎出來,都夠他受的。
現在三罪並罰,就算最終查不出偷鑰匙的事,那開除工作、送去勞改,也都是板上釘釘的結局。
楊廠長讓徐懷安慢慢查,就是要用這種壓力,把許大茂的心理防線徹底摧垮。
等許大茂進了保衛科的門,各種手段一上。
他再想守住秘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保衛科的禁閉室。
這地方又小又黑,只有頭頂高處一個小小的視窗,透進來一點點昏暗的天光。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潮溼發黴的味道,讓人聞著就胸口發悶。
許大茂就被扔在這。
他蜷縮在牆角,靠著冰冷的牆壁,一動也不敢動。
身上被何雨柱打出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火辣辣地疼。
可這點皮肉之苦,跟心裡的恐懼比起來,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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