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兩人身後的徐懷安。
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他還真以為廠長是拿到了什麼鐵證,所以過來治許大茂的罪了。
可現在,聽到這兩人的對話,還有這屋子裡一時間變得歡樂的氛圍。
他作為經驗豐富的老保衛,哪裡還能不明白?
原來是這麼回事!
徐懷安的臉上,露出了既震驚又佩服的神情。
原來是這個意思!
用一把假鑰匙,裝作是搜出來的贓物。
這樣簡單的小手段,就直接詐出許大茂的真話!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招這招也太絕了!”
饒是徐懷安審了這麼多年的案子,見過的犯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像今天這種審訊方式,他還真是頭一回見。
不靠逼供,也不靠恐嚇。
就單靠著對人心的精準把握。
主動設定一個簡單的圈套,讓犯人自己跳進來,自己給自己定罪!
徐懷安看著陳宇凡,眼神里滿是讚歎。
這年輕人,頭腦真不是一般的好用!
就在這邊幾人談笑風生的時候。
被銬在椅子上的許大茂,也終於從極度的震驚和恐慌中,慢慢地回過味來了。
他聽著陳宇凡和楊建華的對話,尤其是聽著“演技”、“搭戲”這幾個刺耳的詞,似乎挺明白了對方兩人的意思。
一個讓他渾身冰冷的念頭,緩緩地浮上了心頭。
許大茂眨了眨眼,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
他顫抖著嘴唇,聲音嘶啞地問道:“你們你們詐我?”
陳宇凡臉上的笑容不減。
他慢悠悠地伸出手,從桌上拿起了那把作為“證物”的鑰匙。
他將這把鑰匙的兩根手指捏著,舉到許大茂的眼前,讓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嶄新的金屬光澤。
“許大茂,你再仔細看看。”
陳宇凡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小錘,敲在許大茂脆弱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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