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老的聲音,沉穩依舊。
他對自己身體的情況,比誰都清楚。
他也知道,陳宇凡此刻正在承受著多大的壓力和風險。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報以絕對的信任。
無論如何都要相信陳宇凡,這是他的舊疾能夠治好的唯一希望。
得到了宮老的回應後,陳宇凡沉下心神,治療正式開始。
隨著他的心念一動。
那股溫和的勁力,瞬間變換了形態。
勁力凝聚成了一根極其細微的針狀,還具有肉眼無法分辨的高頻振動。
這正是陳宇凡從治療鄭光的實踐中,摸索出的獨門絕技。
用高頻震動的勁力,去分解和剝離壞死的組織。
嗤!
勁力之針,精準無比的刺入了這團疤痕組織的最邊緣。
唔!
宮老悶哼一聲,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如同潮水一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生鏽的鈍刀,硬生生的切割他心臟旁邊的神經。
宮老的臉色瞬間就白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滾落。
但他硬是咬緊了牙關,憑藉著自己幾十年練就的鋼鐵意志,將所有的痛楚壓下。
他習武一輩子,又經歷過保家衛國的戰爭,這種心理素質和意志的堅定早已不是普通人可以比較的。
宮老將自己體內的勁力,徹底收回腹間。
他要為陳宇凡的“手術”,留出更大的空間!
陳宇凡此刻,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他要忍受著勁力消耗帶來的疲憊,更要將自己全部的精神,都投入到這些細微到極致的操控之中。
他操控著這根勁力針,一點一點的剝離、分解,梳理著這些早已錯亂的經脈組織。
這個過程非常枯燥,而且很漫長,不容許出現任何一丁點的失誤。
時間在這一刻,都變得緩慢了下來。
就連陳宇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