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臉上閃過的一絲不耐煩,秦淮茹當然注意到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毫不掩飾的厭煩。
她的心裡咯噔一下。
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痛了。
曾幾何時
何雨柱看到她,眼睛裡都是發光的,滿是討好的意圖。
可現在呢?
這種眼神沒有了,消失的乾乾淨淨。
不過,秦淮茹在賈家那種環境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早就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
臉皮這種東西,對她來說是最不值錢的。
她權當沒有看見何雨柱的表情,臉上掛起了一副溫柔又關切的笑容。
“柱子,還沒歇著呢?”
她的聲音放的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關心。
可何雨柱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面前的油鍋,只是從鼻子裡淡淡的嗯了一聲,權當是回答了。
他的態度很冷淡,但秦淮茹也不在意。
她自顧自的往裡走,順手把門帶上,隔絕了院子裡的寒風。
她走到何雨柱身邊,看著他面前那口鍋,好奇的問。
“這是在幹嘛呢?練習新菜式?”
緊接著,秦淮茹又噓寒問暖起來。
“聽說你調回後廚了,工作還習慣吧?”
“這些天看你一直在忙著練習做菜,身子都累壞了吧”
這一連串的問題,顯得她好像多麼關心何雨柱一樣。
何雨柱依舊是不冷不熱的回應。
“還行。”
“挺好的。”
他的回答,多一個字都沒有。
敷衍的態度,已經表現的明明白白。
秦淮茹一時間有些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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