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老在這片稀疏的林地中央,靜靜的站定。
山風微涼,吹動著他的衣角。
他的表情無悲無喜,彷彿一口古井。
陳宇凡在十幾米外,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的盯著。
他知道,真正關鍵的時刻要來了。
只見宮老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幾秒鐘後,他再睜開時。
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
彷彿整個世界,都從他的視野中消失了,只剩下了他自己,還有他腳下的這片土地。
宮老的氣勢,如同一塊經歷了千年風霜的磐石,屹立於此,亙古不變。
緊接著,他的身體動了。
起手式一齣。
陳宇凡便看得出來,還是宮家六十四手!
這套掌法,宮老已經熟悉到了不能再熟悉的地步。
這幾乎是他浸淫了一生,早已融入骨髓和靈魂的東西。
但這一次,宮老打的並不快。
他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有些舒緩。
陳宇凡看到的,是一種行雲流水般的流暢。
宮老的腳步,在地上緩緩的遊走。
每一步踏出都異常的沉穩,彷彿腳下生了根,與這片荒山的土地緊密相連。
他的手掌每一次翻飛,每一次劃圈。
都帶著一股沉凝的風壓。
這不是刻意發出的勁力,而是他的動作,已經完全帶動了周圍的氣流。
這套掌法,宮老練了一輩子。
每一個動作,對他來說都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這是他用來調整自己狀態的最好方式。
陳宇凡能清晰的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