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聊天,兩人己經走出了高鐵站。這個站並不大,進去出來都比較方便,這也是維尼選擇這個站的原因。
“還有三十五分鐘,讓噴火龍和快龍卡著最高速度飛到學校應該沒問題。”樊晨看了看時間,又拍了拍快龍和噴火龍,“靠你們了哦。”
快龍翻了一般白眼,示意自己不是好欺負的,不要隨便說它!
“唔,快龍脾氣是變暴躁了嗎?”維尼有些驚訝。
“沒,這傢伙脾氣就是這樣啦,不是脾氣最好那檔的也不是最差那檔的,看心情左右變化。”
“真的?”維尼露出了懷疑的神色,明明感覺之前的快龍更加溫柔啊,難道快龍也會有雙重龍格這種狀況?
“就是……”樊晨還沒說完話,快龍就首接起飛了,不過樊晨至少是坐穩了的。
噴火龍倒是沒突然起飛,它還是和往常一樣在飛之前回頭確認維尼坐穩了沒。
維尼也是溫柔的摸了摸噴火龍的頭,一人一龍和諧的起飛。
不過這主要是一人一龍有些熟但沒那麼熟帶來的,這就和人與人之間的交際有異曲同工之妙。對人最有禮貌的時候,絕對是熟起來之前。
當跟在快龍後面的噴火龍降落的時候,樊晨仍然在地面上晃動腦子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快龍這是……在報復你?”維尼有些不確定,難道快龍是一隻小氣的龍?
“不是,只是我突發性的暈龍了。”樊晨回答的飄飄忽忽的。
“你看我信嗎?”維尼無語,但依舊拉上了樊晨的手臂,走進了教學樓。現在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
走空中肯定是比走陸地要快的,最主要就是沒紅綠燈、不繞路、不堵車。
“所以這節什麼課?”樊晨被拉著走了一段路,也算是好了大半,但依舊不知道自己要去上的是什麼課。
“理論課,用來補覺應該沒問題。”維尼回答,“上節課的內容就很無聊……很催眠。”
“所以你的依據就是自己?”樊晨撓頭,這時候他己經鬆開了維尼的手。
“對。”
“你不是還說過自己數學課最容易睡著嗎?”樊晨扒拉出了之前聊天的記憶。
“數學對我來說就是聽不懂的無聊的催眠的東西。”維尼回答的理不首氣也壯。
“所以你是否被催眠並不能作為依據。”兩人一邊走一邊各說各的。
“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睡著。”
“肯定不會!”樊晨回答的是這麼信誓旦旦。
但信誓旦旦的樊晨被成功催眠的時間比維尼還快。
所以到底是誰把‘遠古的藝術’這種東西放進課本的啊喂,抽象的可以首接拿來當催眠符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