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半節課的時候就己經完全清醒了,”維尼先是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行為,“不過我不打算抬頭看大螢幕,你也知道的,那上面的符號著實是難懂又催眠,所以我翻了翻課本。”
“所以課本怎麼樣?”
“不怎麼樣,一堆其實沒什麼意義的語言和圖片組合而成的高價值廢物,浪費錢。”這節課的教材是一本有字有圖還是彩印的書,可想而知這書有多貴。
其實教材貴點就貴點很多人也不會在意,只要有用就行,但這本書最大的缺點就是沒用。這是維尼在剛剛半節課裡一邊聽課一邊翻書大致瀏覽後對這本書的評價。
雖然一心二用,但臺上老師講的不是什麼高深的函式,他正在看的也不是什麼難懂的天書,所以他分心起來並沒太大壓力。
樊晨睡的很香,就好像昨晚失眠了似得。也幸好他沒打呼嚕和說夢話的習慣,不然上課睡覺絕對是一場災難。
樊晨在安靜的睡覺,這確實沒什麼,因為睡覺的不只是他。
但臺上的老師關注的最多的卻是他。
書上寫了一堆‘概念’‘起源’‘發展’之類對普通人來說一點用都沒有的東西,一些形式大於意義的玩意。維尼對此的意見是,這書應該好好放在圖書館吃灰而不是讓這個專業的學生人手一本的買。
所以這個老師為什麼要特別關注樊晨呢?
這是維尼本節課唯一沒搞懂的問題,可惜去問老師估計不會得到正面的回應。
“你要不自己想想自己幹了什麼引人注意的事?”維尼覺得事情起因應該從當事人找起。
“我幹了什麼?我最近不是一首在蘇州嗎?”樊晨也不是很理解。
現在兩人在回宿舍的路上,維尼在複述剛剛那堂課上一些沒搞懂的問題。
“嗯……”維尼突然停下了腳步。
樊晨當然也就跟著停了下來,問了一句,“怎麼了?”
不過維尼沒有回答樊晨,他抬手示意樊晨別走,然後走到了樊晨前面,接著和他平視,仔仔細細的看了樊晨的臉好幾遍,然後無奈的嘖了一聲。
“怎麼了?”樊晨一頭霧水,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這傢伙,忘記偽裝了。”
“啊?”樊晨呆了下,好像也才意識到自己出發前似乎真的忘記了什麼的樣子。
“你現在變帥了。”維尼丟擲了結論,“你之前那不走心的偽裝唯一成功的點是降低了自己的顏值。”
“……”樊晨無言,只是回了一句,“其實我感覺我換臉換的還不錯……”
“……”這下換維尼啞然了,“你開心就好。”
不過維尼想了想,還是把另一個沒想通的問題問了出來,這也是他發現樊晨這傢伙沒偽裝後的第一個想法——
“坐高鐵的時候你是怎麼刷身份證過的閘機?”
“這個……”樊晨猶豫了下,似乎不是不打算說,而是在想如何組織語言。
就站在樊晨對面的維尼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面這傢伙要怎麼編。
不過樊晨其實沒打算騙維尼,他老實的說出了主要的原因,“因為我身份證是特製的,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