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社牛般的存在穿著花褲衩花短袖,大晚上的還帶著一副墨鏡在頭頂,腳踢一雙人字拖,胡茬滿臉,但眼睛在頭頂路燈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呃,維尼覺得這傢伙好像打算訛他一頓。
“大叔,你誰啊,我認識你嗎?”維尼也不是很想和這一看就‘充滿故事’或者說給人一種‘麻煩’感的傢伙交流,首接就用上了不客氣的語氣。
“嚯,小朋友,這隻利歐路是你家的——等等,你叫我大叔?我看上去很顯老嗎?”
居然是在意別人喊他大叔的性格?
維尼無語地回了一句,“你還開口就一句‘小朋友’呢。”
結果這個大叔擺了擺手,一臉笑意的說,“被利歐路認可的訓練家啊,老夫相信你不是壞人,所以可以幫老夫一個忙嗎?”
維尼沉默了一會,不是很理解對面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前言不搭後語的真的不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嗎?
出於人道主義,維尼決定報個警。要是這個自稱老夫的大叔有家人就趕緊讓他家人把他領回去,要是是從精神病院偷溜出來的就趕緊讓警察聯絡病院,總之他應該有個監護人。
“哎——小哥你別報警啊!老夫只是坐下來和你聊了兩句,你怎麼就要去報警啊……”雖然說著阻止的話語,但這傢伙全身上下也只有嘴在動,身體是一點沒動。
維尼想了想,確實是按滅了手機螢幕,但也沒搭理對面的意思,起身就準備走。
嗯,維尼是個下完單就付錢的好孩子,所以現在轉身走的瀟灑也不是在逃單。
“少年!你這真的不選擇來幫老夫一把嗎!”見維尼起身就準備離開,對面這位也沒選擇站起來,只是稍稍提高了些聲音。
“不幫,另請高就吧。”維尼朝在一邊自娛自樂的利歐路招了招手,就打算回酒店了。
維尼又不是什麼熱血漫主角,那種別人坐他對面請求幫忙就會義無反顧不問前情不要報酬的人。
“利歐路怎麼會認可這麼冷漠的人。”一聲嘀咕,但是是正常聲音。
維尼沒有轉頭,但聽到自己名字的聲音、己經跳到維尼懷裡的利歐路回頭了。
利歐路看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可惜對面這屬實是眉眼拋給瞎子看了,維尼頭都沒回,利歐路回頭看了一眼但很快就看向了別處,顯然也沒放心上或提醒訓練家回頭看一眼的打算。
“張老頭,我早就說你這種故弄玄虛的方法是沒用的吧,你要是真想請年輕訓練家幫忙就好好說,這一天天的裝作高人,你看這個星期下來有人理你嗎?”一旁顯然是個本地人,也是每天都來這邊光顧的客人,對這個老張感嘆道。
“老夫這叫‘靜候有緣人’!”這個張老頭顯然是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老夫只是在模仿歷史上姜太公的‘願者上鉤’而己,你們懂什麼。”說罷,就打算起身離開去別處了。
結果這個老張一抬頭,就看見剛剛離開的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返了回來,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嚯,少年,你回來是打算幫……”
結果這個老張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這個去又折返的少年拿起了桌角被遺忘的袋子,又以極快的速度轉身打算離開。
沒錯,剛剛維尼由於太想快點離開這個渾身都不對勁的大爺附近,所以忘記了自己剛剛那一通買的東西的袋子沒拿。
由於這筆支出足夠‘高’,維尼還是拋棄了內心的尷尬趕緊回來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