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目前兩人沒事了,呃,也可能沒事的只有維尼。
樊晨看著自己手機裡信微的冠軍天王五人小群裡99+的發言,有點不想點開。
因為裡面都是催促他回去幹活的。
一群知道了他居然拿到了‘假期’,還見到了基拉祈,還透過基拉祈許願治療好了主力快龍的同事,己經嫉妒得‘面目扭曲’了。
樊晨都不想點開看一眼裡面的聲討。
基拉祈是憑自己運氣遇到的,憑什麼說他是歐洲狗?
但是在這個指定小群底下,還有一個備註了‘老吳’的聯絡人,上面鮮紅的+5,代表著樊晨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一群就知道壓榨人的老傢伙。”樊晨罵了一句,很想當自己眼瞎沒看到。但過往的經驗告訴他,要是他一個小時內沒回訊息,就該有電話打來了。
樊晨是真不想聽到那故意拉長的語調,那些老傢伙每次和他打電話都不會好好說話,就仗著隔著網線沒法線下真人快打,故意噁心他一下。
不過說實話,樊晨是不討厭這個上司的。雖然上司偶爾……好吧,是經常在電話裡噁心他一下,但對他是真的沒話說。
比如這個‘假期’,就是他用主力受傷極重,實力被削極大這怎麼看都很破爛的理由申請來的。
不過這也是有前提的,不過這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現在情況沒那麼嚴重。
但隨著事情的逐漸發酵,這個沒那麼嚴重也開始了‘進化’。就算現在樊晨的快龍還沒好,樊晨也得被算上人頭和戰力,去投入任務了。
“尼尼!”樊晨扭頭,對站在廚房門口,思考是自己做點吃的,還是首接點外賣的維尼喊了一聲。
“……你好久沒喊得這麼肉麻了。”維尼慢吞吞地轉身,顯然不是很想面對又突然喊人疊詞的傢伙,“什麼事?”
是的,維尼覺得所有喊他‘尼尼’的傢伙本質都是在藉著親密的稱呼噁心他,只不過大部分的時候他不會在乎。
維尼是這樣認知的,但維尼不會用這個認知判斷一個人,可以說也是很矛盾了。
樊晨一開始確實是純為看樂子叫的‘尼尼’,畢竟樊晨又不是真的自來熟,他只是真的對社交沒什麼涉獵而己,純隨心所欲一個人,但倒也稱不上樂子人的地步。
“我要可可憐憐的回去做任務務了。”樊晨擺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還用上了疊詞詞,看得維尼就算離樊晨有一個客廳的距離都不禁退了一步。
“幹什麼幹什麼!我要回去苦逼的上班了尼尼你就這個態度嗎?”樊晨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維尼,“你退後一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果然,上班是人類最沒有意義的行為。”維尼目移了一下,說出瞭如上這句話。
“贊同——為什麼我當初會跑去當天王啊——哦對,是現在想想十分可笑的證明。”拉長了腔調,語氣從高揚到細若蚊蠅,樊晨的情緒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哎,真是年少輕狂啊,可笑的不爭饅頭爭口氣啊……”
“別說的你現在很老一樣。”維尼最後還是決定點外賣,所以他掏出了手機,但嘴上還在問,“那你是吃過午飯走還是現在就走?”
“哎,”樊晨悄無聲息地‘飄’到了維尼面前,眼神幽怨地看著維尼,“你就關心這個嗎?”
“對啊,不然我關心什麼?”維尼還在翻外賣平臺的‘選單’,頭都沒抬。
“比如問一下我去做什麼任務?”樊晨湊到了維尼身前,很沒有邊界感的探頭過去看維尼的手機,“所以今天中午尼尼你打算吃什麼?”
“大蔥鴨牌烤鴨……嗯,果不其然最大賣點是那根蔥……”
“這家店嗎?”探頭過來的樊晨自然也看到了維尼手機螢幕上的店鋪,“這家別吃,那所謂大蔥鴨手持過的大蔥,其實就是讓大蔥鴨摸一下,和正常大蔥無甚區別。”樊晨搖頭,“當初我點過這家店,然後我自己又去菜市場買了蔥,想當場對比一下兩者區別,結果就是——毫無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