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看你態度如常,就真以為你們這兒有一個數得上號的非法組織叫這個名字。”
“其實沒有啊,難道你在新聞上看過?”樊晨隨口回答,決定吃菠蘿肉醬口味的披薩再加份薯條。
“沒有,但你的態度讓我以為有。”兩人就這麼平平無奇的在聊廢話文學。
“不知道有沒有反正在聽你說之前我還以為只有小說裡有,正常人會現實裡取這麼中二的名字嗎?還拿 這個去忽悠教徒,自己真的不會笑場嗎?”樊晨繼續吐槽,“不過那人被抓著之後就有了,雖然那人啥也不肯說。”
“他喊口號的時候聲音雖然不小但有些啞,所以當時應該只有我、旁邊那個還有一個最近的君莎聽到了。”
“有君莎聽到那就正常了,所以這和你前幾天遭到襲擊有什麼關係嗎?”
“你是還沒睡醒嗎?這個聯絡不是己經很明顯了吧。”
“哦對對對,最近體力勞動做多了,腦子有點時間沒用,我差點說話就不帶腦子了。”
“所以下次出門記得帶腦子。”
“不要突然就嘲諷我啊……我現在己經基本知道了,不過這兩者只在我們看來明顯,要是用這個理由彙報上去只會被駁回。”
“上司真是一個麻煩的存在啊。”
“所以你是怎麼應對這種人的?”
“嗯我之前唯一的上司,應該就是……我爸了吧。”維尼不是很敢確定自己這個沒去公司上班的傢伙算不算他爸下屬,但他其實有在德文公司掛名,主要是洛託姆需要。
“你爸?”樊晨抽了抽嘴角,語氣無語,決定今天再獎勵自己喝一杯奶茶,來撫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所以沒有什麼建議,但我還是建議你最好趕緊處理完手頭的事情趕緊過來,我的第六感己經在叫囂了。”
“你的第六感準嗎?”
“一般還是挺準的,這風雨欲來的架勢啊。”
“幾次小打小鬧是暴風雨前最後的預兆?”
“應該就是了,所以我有點擔心。”
“你的實力都擔心的話,你叫其他人怎麼活?”
“被針對和被波及還是有一定區別的吧?”
“那倒還真是,所以……這個應該可以作為理由了。”
“感覺你的好同事應該會在之後更想砍死你。”
“用平平淡淡的語氣說這麼恐怖的話嗎。”
“你不也是。”
兩人就用平靜的語氣說完了全程,很是謎語人,至少今天久違在中午出現在維尼身邊的利歐路就完全沒聽懂。
不過小狗也不在乎,它回來是來找巨沼怪請教的,並不關心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