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針蜂們正在‘用尾部的針刺穿同伴’。
一副很詭異的場景,看得樊晨有點生理不適,他似乎隱隱約約知道這些精靈在幹什麼了。
“吼……”噴火龍站在一邊也是同款的皺眉表情,顯然它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這是在幫助同伴活下去嗎?”聽到訓練家這話,噴火龍不適地後退了一步,倒是耿鬼,點了點頭表示了對訓練家猜測的認可。
“這種方法真的有效?但我感覺這個行為至少不應該發生在我們面前吧?”樊晨搖了搖頭。
“耿?”也許是我們沒有進行攻擊行為?
“吼……”也可能是知道就算一起上也打不過我們?
“吼吼?”所以訓練家你幹嘛第一時間就找支援?
這是噴火龍最不理解的部分,也是它相當不滿的部分,它對自己現在的戰力可是非常的自信的!
“因為這個詭異的行為決定不可能是自然而然產生的,所以幕後黑手的角色肯定存在,這樣的話,救援什麼的還是早點喊來比較好。”樊晨用這個離譜的理由堵住了兩隻面帶懷疑臉的精靈嘴。精靈雖然還是一臉質疑,但也勉強接受了這個離譜的理由。
“所以這就是你叫我們來的理由?”一道幽幽的聲音從樊晨背後傳來。
耿鬼和噴火龍當然早就發現了來人,但全都故意沒說。
不用轉頭,光聽這個聲音樊晨就知道來的是誰。
是蘇澈,但沒聽到暴飛龍的聲音……
“咦?你什麼時候收服的多龍巴魯?”樊晨一轉頭,發現了自己沒注意到對方的原因。
“是我二隊的精靈,收服很久了。”蘇澈翻了一個白眼,“我好歹是精通龍屬性的訓練家,難道你以為我只有一隻暴飛龍嗎?”
“哈哈這不是從來沒和你的二隊打過嗎……”樊晨打了個哈哈決定把這件事跳過,“所以你對面前的景象有什麼見解嗎?”
“沒有,看到你的訊息就趕來是我最大的失誤。”蘇澈掃了一眼前面的大針蜂,“所以你以後可以把博士之類的也加入你那群發列表。”
“其實我發了,但沒有博士回我……”樊晨一邊回答蘇澈,一邊看著那些用尾針扎完同伴的大針蜂紛紛無力墜落,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在現場蔓延。
“你群發好歹帶張現場照片啊,如果你剛剛也是這麼空閒的站在原地的話。”蘇澈反問了一句,“沒有圖只有一個普普通通的沒有名字的座標怎麼吸引人來給你幫助啊……”
“蘇澈,你為什麼在我附近?”樊晨罕見地打斷了別人說話,這很不禮貌他一般不會這麼幹。
“這……”蘇澈皺眉,又環顧了一圈,“是一群蚊香泳士的定期聚集,就是那個,不過我看順路報酬也不錯就接下了……”
“所以你目的地也是木城是吧?”樊晨接了這麼一句。
“對,我剛剛就是在從宛平城到木城的路上,因為沒看到合適的車次就決定用精靈趕路,順手就查了下沿路的任務……這樣看的話,還真是刻意的明顯啊。”蘇澈後知後覺,不是他不敏銳,只是半路過來還一臉懵逼。
“真是……這居然是個覺得可以做到一次拿下我們兩個的組織,要好好應對啊。”樊晨說出了這樣的話,成功引得了蘇澈的側目。
“你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