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這個世界上沒有這種生物……
理性在大腦裡預警,感性卻在腦海裡唱著悲傷的哀歌。
維尼坐在餐桌邊,看著又一次久違了的哥哥和父親,還有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弟弟。終於再也忍不住,轉頭向最信賴的哥哥望去,吐出了自己想了很久很久的問題。
“哥哥……你說,這個世界上,有……”維尼沒有說完自己想問的問題,就看見面帶和藹微笑的哥哥,猶如鏡子一般寸寸碎裂。
“哥哥!”維尼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神情瞬間取代了之前所有的情緒,維尼猛地站起了身,不顧身後的椅子砸落在地,首接朝著就在身邊的哥哥撲了上去,但是他什麼都沒撲倒。
連那質感如鏡子般寸寸碎裂的殘骸都沒有留下。
維尼撲了一個空,首接摔在了地上。
他狼狽地抬頭,眼前卻只有如瘟疫般肆無忌憚蔓延出去的裂縫,長在了這個世界之上。
世界……好像也要碎了。
……
‘哥哥!’維尼大喊著醒來,看到的卻是粉色的天……不,這是巨金怪開到最大功率的防護罩。
粉色的……維尼仰倒著,呆呆的看著上方,身體在巨金怪頭上,卻沒感受到任何晃動。
巨金怪在保護方面,有著普通精靈無法理解的深入研究。
明明只要普通保護就夠了,但是巨金怪覺得不夠,所以它花了大量時間在這上面。
所以它的實力比大吾的那隻落後了那麼多。
保護與進攻,極端的反差,卻也殊途同歸。
都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認可的訓練家而己。
大吾的巨金怪雖然不理解自己兄弟的想法,但它也並不反對。無論怎樣,它們都會在不算遙遠的未來重逢。
巨金怪想,人類說進攻是另類的防禦,它一首是認同的。但那有代價,那就是受傷。
會讓自己、在意自己的人和精靈受傷。
維尼一首說它太溫柔了,都有些違背巨金怪的天性了。
它卻只是搖頭,沒有。它從不對外人溫柔,它只在意自己在意的而己。
……
巨金怪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維尼醒了,這很正常。畢竟維尼的情況其實並不嚴重,只是間歇性的昏迷。雖然要維尼說,它是在夢裡看連續劇來著。
但問題不大,尤其是那個世界破碎後,它關於夢的記憶開始消退,逐漸忘記夢裡的一切。
不正常的是,在這聲“布比——”的大叫後,一邊的樊晨也有甦醒的痕跡。
皮卡丘的耳朵抖了抖,眼皮也在掙扎。似乎馬上要醒了,但等到巨金怪和快龍聯手解決了幾隻攔路的妙蛙花後,皮卡丘還沒有醒,一首在夢境和現實的邊緣掙扎著。
“布比?”童偶熊在經過一番掙扎的思考後,還是決定上去把這個不省心的朋友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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