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這個位置,再清晰的畫面用肉眼也是看不清的了。
不過希羅娜卻是反手又掏出了一隻望遠鏡。
依舊不知道希羅娜的空間裝置在哪,但這也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希羅娜本來的視力是看不清耿鬼的具體行為的,但是有望遠鏡後,希羅娜看清了。
在這灰暗的天空為背景,紫色的胖子在天空尬舞,舌頭亂甩,手腳亂舞,身體也呈現了不同程度的‘扭曲’。
如果這是人,希羅娜己經要建議他趕緊去醫院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不建議他放棄治療的那種。
但這是精靈,還是幽靈系精靈。所以希羅娜也是無話可說。這樣的動作還不至於讓精靈受傷,但足夠讓看到這些的人向這隻精靈要精神損失費了。
而這裡其他精靈的視力都還是很不錯的,可以清晰的看見這些希羅娜用望遠鏡後看到的這些,所以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其中樊晨的烈咬陸鯊還可以進一步打包票,那個死胖子還在哼歌。跑沒跑調它不知道,它只知道幸好這兩遍聲音是不互通的樣子,不然還要忍受隨風而來的、屬於耿鬼的歌聲,它一定會飛過去、然後讓它別唱了的。
它可以接受耿鬼是個話癆,一路上和它從天南嘮嗑到地北,但是不能接受它唱歌。
所以它是真的很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這種傢伙啊!
“那是你同伴?”雖然它不主動說,但是希羅娜自己看出來了。當然,她家的路卡利歐從樊晨的烈咬陸鯊身上感知到了含有無比複雜情緒的波導的時候,也順理成章的猜到了。
智慧與美貌並行的女武神,只是短暫思索,就大致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係。
又看了一眼遠處的耿鬼,再側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低頭看地面、偶遇碰見的沒有訓練家在身邊的烈咬陸鯊,見它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的態度,希羅娜有些好笑的發現,這似乎是因為同伴……有些過於放飛自我的舉動而再感到不好意思?
其實也大可不必如此,她不會因為一隻精靈的狀態,而判定其他精靈的狀態的,儘管它們是一個訓練家的夥伴。
……
“譁嚕?”你是誰?
巨沼怪戒備的站在昏迷的美納斯和路卡利歐身前,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你的同伴昏迷了,我可以為你提供幫助。”一個綠色長髮男慢慢走近,沒有對巨沼怪因為這人接近而無意識散發出的威壓有任何反應。
就像巨沼怪現在都沒意識到這人己經若無其事的走到了它身邊,首接略過了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的巨沼怪,走向了昏迷美納斯和路卡利歐。
“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昏迷?”是沒有什麼語氣的疑問句。
也不等巨沼怪回答,他就讀到了巨沼怪剛剛一閃而過的想法。
“認為是高空墜落導致的?並且疑惑自己為什麼沒有陷入昏迷嗎?”N的話語依舊沒有疑惑的情緒,“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但既然墜落到了這裡,就跟我來吧。”綠髮男說的話更偏向於自言自語,但這話又確實是對巨沼怪說的。
巨沼怪也沒有從這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惡意,似乎是真的想要幫助它們?
但是這個人類自說自話的樣子,真的是想要幫助它們嗎?
巨沼怪有些疑惑,但是現在,在這個人生地不熟,只遇見了這樣一個奇怪的人的地方,似乎也沒有其他選項了。
“忘記介紹了,你可以稱呼我為N。”綠髮男看了一眼默默把夥伴挪回自己背上,己經跟上他腳步的巨沼怪,做出了一個有些晚的自我介紹。
巨沼怪不認識這個人,它也沒有從這個人身上感知到任何惡意,反而是有一種讓它感到疑惑的親切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