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要緊的，就是…關於工作。”出於謹慎，她沒提電視劇的事，“那我下次再找他吧。”
“打個電話說不行麼。”溫晴拿起碗筷，先幫她夾了一堆菜，“多吃點，阿姨有問題想諮詢你。”
池羽茉還以為是像往常那樣討論穿搭，笑瞇瞇地點頭應好。
沒想道對方開口一句：“茉茉，你知道哥哥喜歡什麼型別嗎？”
她定了定：“溫阿姨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溫晴：“你看啊，這兩年斷斷續續也給他安排好幾個了，結果他連一個看上的都沒，你說什麼型別的女孩才能入他法眼啊。茉茉，你們平時聊過這個話題嗎？”
池羽茉搖搖頭：“他從來不與我說這些。”
“是吧，也不跟我說。”為母者臉上表情很不滿意。
不過那絲失落轉瞬即逝，池羽茉很快在對方眼睛裡捕捉到一絲光。只聽溫晴對她說道：“我想著，你們從小關係好，或許他比較習慣小巧可愛的，所以今天給他安排了一個留學生，大二，跟你年紀一樣。”
女孩定睛看向這位格調前衛的母親，確認自己的耳朵沒出毛病：“大學生？相親市場已經卷到這個地步了嗎？”
“談戀愛這事可不得早點開始麼，不然像你哥一樣，拖到了二十五戀愛經驗都為零，像話嗎。”
“他戀愛經驗是零？”池羽茉喃喃。
溫晴這時開始動筷進餐，邊吃邊搖頭嘆氣：“現在的小年輕，年紀輕輕就寡了，回頭他爺爺奶奶準拿我說事。”說完，抬腕看一眼時間，“這個點他們應該碰上面了，咱們趕緊吃，過會兒你哥肯定要打電話來拿我是問。唉，這一天天的，真是為他們路家操碎了心。”
*
外灘五號茹斯葵餐廳內，路森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女孩。
這已經他第四次被母親騙來相親現場了，對方甚至還是個未畢業的大學生。
臉上那股稚氣與池羽茉如出一轍，就連年齡都相仿，唯一區別是，池羽茉不會使用這身死亡撞色。
西餐走菜已過半，他表面上維持著基本的禮貌，全程少言，只針對女孩提出的問題簡單作答。
氣壓越來越低，話題也是越聊越匱乏，二十來歲的女孩終於沈不住氣了，雙手擱下餐具，問道：“路先生，你究竟有沒有誠意相親？”
路森聞言，擲出疏離一笑：“來這裡之前，我確實不知道是這樣一餐。”
李家大小姐雙肩垮了下去，無可奈何：“可是來都來了，總得相完吧。”
路森：“我正在這麼做。”
對面一聽更來氣了：“那為什麼你連微信都不肯加？”
路森目光垂落餐檯：“我平時不用微信。”
“國內怎麼可能不用微信，我不信。”
一張名遞了過去，上面印著賈哲的姓名，職務與聯絡方式。
對面接過一瞥，直接被氣笑：“給助理名片是何意味？”
路森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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