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二少:【真是莎士比亞沒有世,莎比亞。】
“靠。”辛蕊爆一聲粗口,“罵的真髒。你快看看你自己評論區。”
池羽茉發現自己的地盤已經整個淪陷。
霆神:【野雞滾粗!!!】
媽媽不許我上網:【天冷了,多蓋點土,沒事少蹦躂。】
恍若一夢:【一對cp不夠你炒還要再搭一個,說句水性楊花不過分吧。】
賭你愛我:【裝純,倒貼,廉價,博藝力捧新人就這?內娛沒救了。】
四奶奶:【我還以為誰呢,原來是十八線小糊逼,來人,叉走叉走。】
橫走五大洲:【把你倒油鍋裡,比油都濺!】
中華文字博大精深,網友運用起來遊刃有餘。她掃了幾行以後立馬從頁面撤退出來:“我得再給南清打個電話。”
系統音響過三輪,南清都沒有接聽,池羽茉急得像只熱鍋螞蟻圍著書桌打轉。
辛蕊臉上的表情喜憂參半:“我賭你今晚能紅。”
“不能,千萬不能。”攥緊的手機被捂在心口,池羽茉呢喃,“南清不接電話,快幫我想想辦法。”
辛蕊手托腮從桌面抓起零食:“你好好想想,在榜一的時間可是價值連城的,平時公司不一定捨得給你下這個血本。總之黑粉也是粉,你要不就順勢待個兩天…”說著好閨蜜轉過頭,發現池羽茉已經收拾好了包包,“誒,有沒有在聽,你要去哪?”
池羽茉匆匆套了件外衫,抓起包就往外走,背影丟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
路森接到賈哲電話的時候,正從家中酒櫃拎出一瓶羅曼尼康帝,他將酒液倒入杯中,摁下擴音接聽鍵。
賈哲敘述事件的時候,他垂眸沈吟。半晌後,以一種平穩聲調對電話裡的助理說道:“立刻處理,不計代價。”
“收到。”
掛掉電話,他點開軟體,池羽茉和季霆掛在熱一。
仰面啜入紅酒,辛辣酒液直竄喉管,灼入脾胃。
接連又飲下數口,直到那潔亮酒杯空空如也,才被男人擱置在吧檯上。
有些日子了,大約是從池羽茉簽入博藝後,他的病症便有所好轉,但近來不知怎的又頻頻失眠,那些不得安枕的日子彷彿是軀體在發出警告,告誡他,舊疾一觸即發。
因而,以酒助眠的狀況已持續數日。
回溯起來,病情是從發現與池羽茉有過肌膚之親的那晚開始加重的。
困惑他的難題始終不得解,他思考,會不會是因為當事人不屑的態度所致。
她那副記憶全然磨滅的模樣,可以說是絲毫未將事情放在心上,如同拂走一粒塵一顆沙一樣,輕輕鬆鬆拋諸腦後。
嘴角露出一抹譏諷,黯淡光線中男人兀自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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