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池羽茉好似由那水做成,可以揉成各種形狀。
哼哼唧唧的時候是嬌滴滴的小兔,受不住了便像貓咪一樣嗚咽。
無論是戒指還是手指,都能輕易叫她求饒。
她趴到哥哥身上休息,緩氣的間隙卻又不間斷地用臉頰蹭人,黏糊糊地貼著。
路森垂眸看了一眼臂肌上的抓痕,一時只覺得池羽茉是世上最可愛的小生物。
她會不停撓他,咬他,還會罵人,更會央求他再抱緊點,並毫無保留地將身體貢獻給她貼貼。
這會又用那雙水濛濛的小鹿眼看他了,可憐兮兮地說著:“怎麼不抱了,要抱,哥哥。”
他知道,只要妹妹叫一聲哥哥,他就永遠不會拒絕任何事。
穿衣鏡前,男人抬起她的下巴:“看清楚了池羽茉,鏡子裡的人是誰。”
壓迫感迎面襲來,女孩面頰上的緋紅更深了一層:“是…哥哥。”
“我們茉茉現在為什麼跟哥哥在一起?”
“因為……因為……”
一時,茉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因她知曉,哥哥的心裡其實一直在介懷著那件事——他認為他們之間,印刻效應的成分要更偏重一些。
可她今天一定要讓他知道,她絕非因為渴膚症才需要他,而是熬過了漫長的成長期,獨自看了無數次的日升日落才終於明白,自己從始至終都只喜歡哥哥一個。
“因為我只喜歡你。”她對鏡中的兄長說道,“不是親情,更不是因為生病。”
她還想說,因為我們兩個是生來就星軌恆定的天狼星AB,我們是命定的唯一。
哥哥的吻卻先於這些話語落了下來。
他要和妹妹在鏡前纏抱,深吻,他要讓她親眼看著這個夏季的熱風是如何從西太平洋吹到亞歐大陸板塊上來,並擠入到樹梢上迎風開放的花瓣縫隙裡去的。
池羽茉被吃得亂七八糟,像一隻無助的小鹿一般嚐盡了人生初痛與生命徜徉。
最後,絢爛的煙火一瞬間綻放,化為了漫天流光,她聽見哥哥在耳邊說,永遠愛她。
春末夏初的風吹來,湖水清瑩盪漾,包裹著繾綣秘語,將情人揉進無邊的蜜夜裡。
無盡情愫蔓延滋長……
*
事後清晨,池羽茉睜眼瞥見床頭櫃上散落的空盒子,以及身旁男人的睡顏。
她一骨碌坐起來,檢查自己。
此人工作態度嚴謹,甚是喜歡留痕,她數了數,身上大大小小最起碼有十幾處草莓。
好在都種在了衣物所蔽之處,不影響拍戲,不然她可要拿他是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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