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證據夠他喝幾壺的?”蕭遙眯眼笑問。
鄭奇笑了笑,“蕭隊,這些證據如果全部實錘,夠他進去蹲五到八年了。”
“而且醫療事故那一條,如果受害者家屬追究起來,民事賠償至少也得兩三百萬。”
“他的醫生執照肯定保不住,職業生涯到此為止。”
蕭遙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本來想的是,如果那個劉健仁識時務,不再找事。
那就算查出來這些黑料了,他也打算壓著不放,放對方一馬。
畢竟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蕭遙雖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但也懶得跟這種小卡拉米角色斤斤計較,不然顯得他太掉價。
可若是那個人不識好歹,非要找死。
那他也不介意給對方來一個大驚喜。
現在看來,劉健仁選擇了後者。
蕭遙淡笑道,“鄭哥,你現在就以青龍組的名義,向東海市衛健委的高層進行舉報施壓。”
“把劉健仁的所有黑料和證據一併提交,就說青龍組在例行巡查中發現該醫生存在嚴重違紀違法行為,建議衛健委立即立案調查。”
電話那頭的鄭奇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地應道,“明白,我馬上去辦。”
“蕭隊還有什麼其他指示嗎?”
“沒有了,辛苦了鄭哥。”蕭遙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將手機收進口袋,冷笑一聲,雙手插兜,慢悠悠地下了樓。
他沒有著急,甚至還在路上停下來買了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兩口,才晃悠著來到了行政樓的二樓。
譚飛的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面隱約傳來說話聲。蕭遙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譚飛的聲音響起。
蕭遙推門而入,目光快速掃了一圈辦公室內的情景。
譚飛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表情有些僵硬。
看到蕭遙進來,他明顯鬆了一口氣,但又帶著一絲擔憂。
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三個人。
兩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中年男人,胸前掛著衛生監督的胸牌,表情嚴肅,一看就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旁邊還坐著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民警,手裡拿著一本筆記本,神情相對輕鬆一些。
而靠窗的位置,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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