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9 替她出頭？
“戰友是什麼意思？”許一時側著身子抬眸確認。
裴亦遙想到昨天晚上在酒店大堂何妤源對她說的話。
或許她是該主動將這十年給填滿, 避開保密條例，她能說的也很多不是嗎？她去過很多地方，國內國外, 見識了很多日常生活中難以想象的人和事，這些都是能分享的。
兩人都沒提開燈，手機點好外賣後也被許一時倒扣放在一邊, 就這樣就著天空折射下的暗光看著對方。
裴亦遙想了想還是打算從頭開始講起, 一點點將十年的拼圖拼上, “其實當年我離開前有去三班找過你，你不在, 聽你們當時的班長說你轉學到了北城，那兩天家裡出了一些變故, 我就輟學進了訓練營。”
每個字都能聽懂, 合在一起又很陌生，什麼轉學, 什麼輟學, 裴亦遙那麼好的成績怎麼會輟學, 還有訓練營, 是什麼地方。
一個個陌生的詞打得許一時體無完膚，她急切打斷, “什麼輟學？訓練營又是什麼地方？”
裴亦遙沒有第一時間解答她的疑問，而是先做心理鋪墊，“我現在是個警察，刑事警察，就跟律師、檢察官一樣，屬於性質特殊的職業，有的事不是我故意隱瞞你, 涉及工作相關的我都不能說，這點你能理解嗎？”
許一時中學的時候想考法律轉業，引用她瞭解過的職業會更有代入感，也更能讓她產生同理心。
“我知道，這段時間我有查過相關的文獻，你的職業有保密要求，我不問。”
許一時給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她都能理解的，在當初派出所見到裴亦遙的第一眼她就想過對方會不會是警察，只不過後來裴亦遙又以裴總的身份出現，談合作、對方案，工作上的交流。
她們會一起談論公司的趣事，也會吐槽不好用的OA系統，偶爾裴亦遙也會說起那覆雜的財務報表和開不完的會。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真實，在知道這都是她因為工作需要扮演的角色時她才會難以接受。
在分開的這段時間她冷靜下來，認真思考了她們的關係和未來。
最後的結論還是想跟裴亦遙在一起。
不管怎麼說喜歡是做不得假的，她只是害怕，控制不住未雨綢繆。裴亦遙的謊言可能有破綻，但站在她的角度會單方面替裴亦遙圓上那點不完美。她擔心，萬一以後再出現這樣的矛盾點要怎麼辦，一次次的讓步嗎？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不是不能讓步，她可以妥協，卻又擔心這種妥協會一點點磨滅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想大吵，不想跟裴亦遙走到相看生厭的地步。
現在想這麼多有點遠了，許一時迴歸到當下的談話中，她得聽聽裴亦遙的解釋。
許一時帶著商量的語氣：“我們先說好，今天是你約了我要跟我說一些事，我肯定會在這當中出現疑惑點，如果我問的是你不能說的，你就……你就握一下我的手當作提醒怎麼樣？這樣應該不算違反你們的保密條例？”
裴亦遙採納了許一時的建議，藉著之前的鋪墊陳述：“我當時確實是輟學了，只不過為了好聽對外說的是轉學，我還記得那個週末下著小雨，爺爺突然就病危進了ICU，後來我才知道之前說的去鄉下都是騙人的，那個時候就已經不好了。”
去鄉下這件事兩人都有印象，許一時還特意問過，她對那位爺爺記憶還挺深刻。
“我知道的時候已經到上除顫儀的地步，很嚴重。”裴亦遙聲音還算平穩，那是她第一次感覺離死亡那麼近，有親人要離開她，早些年她還會為這種事感到手足無措，不過現在到還好，她將這種轉變歸結於見多了成長了。
“裴……裴澤軍跟我說只要我進訓練營，爺爺就有手術費，也有腎源。”
“等等，你還沒跟我說訓練營是什麼地方？還有，你進不進訓練營跟手術費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去了還給發獎金？”
許一時不想讓她們之間的氣氛太過沈重，故意打著岔。
指腹帶著薄繭的手握住了她，隔了幾秒又分開。
結合她前面的問題，第二遍問了。
。營練訓說能不，了懂
。了懂聽己自意示，下一了握回時一許
”。方地的好最個是就營練訓，呀來起藏我把想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