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花身為張家老太太的得力干將,已經將老太太的那一套學了個七七八八,在村子裡同樣是橫著走的存在。
老太太說出欺負他們幾個字,當真是好笑,誰不知道,平日裡只有你們欺負人的時候,誰敢欺負你們。
那些圍觀的村民聽了都覺得好笑,可是他們也就心裡笑笑,根本不敢出聲,生怕被張家老太太記恨。
劉軒卻直接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了。
“好欺負?這三個字也能用在你們身上嗎?你們張家仗著自己有吃有喝,在村子裡乾的那些齷齪事兒還少嗎?”
“現在跑到我家裡撒潑打滾,還說我欺負你們,你們不覺得臉紅嗎?”
聽見劉軒這麼振振有詞,那些圍觀的村民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張家老太太被劉軒懟得臉色鐵青,她怎麼都想不到,劉軒居然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面嘲諷她。
此刻的李小花更是臉上掛不住,其他有些良知的張家媳婦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遠處的角落裡,張德芳看到這一幕,死死地攥著自己的拳頭,她恨不得衝上去給劉軒兩拳。
但是她終究是沒有那個勇氣。
他更害怕自己被劉軒打。
何況劉軒答應的給他配藥,他不敢在得罪劉軒。
其實張德芳恢復的不錯,作為張家的男丁,還是獨苗,張家老太太很重視張德芳的死活,讓人去縣城請來了郎中。
所以張德芳恢復的很不錯,已經下床了。
關於自己哪方面的問題,他也讓郎中瞧過了,郎中給的說法是縱慾過度,需要吃藥調養。
可是讓張德芳奇怪的是,自己都吃藥好幾天的時間了,自己的小兄弟就像是不存在一樣,根本不起任何的反應。
在家裡的時候,老太太更是罔顧人輪,讓年紀最小的兒媳婦親自來刺激自己,可是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所以張德芳得出一個結論,自己小兄弟的毛病一定是劉軒施展了什麼邪術。
唯一的希望就是劉軒。
在這種情況下,他哪裡敢得罪劉軒,就算是現在的劉軒看他不爽,過來給他幾個嘴巴子,他都要陪著笑臉問問劉軒的手疼不疼。
若是讓張家人知道張德芳這時候就躲在遠處偷偷看著,但是卻不敢上前,會不會氣死老太太。
張家老太太眼見要在劉軒這裡失敗了,她知道,是時候拿出來自己的拿手好戲了,不然,今天張家的臉面將蕩然無存。
只見老太太退後了幾步,突然間坐在地上,絲毫不顧及自己七八十歲的老臉,哇哇地大哭起來。
“這是什麼世道啊,還有沒有王法啊,天殺的劉軒,欺負我們老的小的,沒天理啊,沒天理啊……。”
“誰幫幫我們孤兒寡母吧,張家人可憐啊,張家的男人啊,你們看到了沒有啊,你們戰死沙場換來的後方安穩,可是我們孤兒寡母的就受這樣的罪啊……。”
“可憐啊……。”
“…………”
”。……啊去下不活的負欺人別被要早遲的母寡兒孤們我,吧死我讓,了去下不活我婆太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