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陳垣轉身走了兩步,顧長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那個斂息鐲,金丹後期仔細看能看出來。烈陽宗那邊有金丹修士,自己留神。”
陳垣腳步頓了一下。“多謝顧長老。”
他走出帳篷,簾子在身後落下。
回到雜役帳篷,劉大柱己經躺在乾草上。林遠靠在角落裡,閉著眼睛。陳垣在乾草上躺下來,將劍放在身側。神識鋪開,方圓三十丈內的一切都在感知中。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營地裡就動了起來。
內門弟子整隊集合,每人身上的靈力波動都比平時強了幾分——他們服用了回氣丹。顧長老站在最前面,手裡提著一把長劍,劍鞘上刻著冰藍色的陣紋,靈力灌入後劍身浮現出一層寒霜。
“第一組從南側繞過去,第二組正面佯攻。半個時辰內拿下采藥點,不要戀戰。”聲音透過靈力傳送到每個人耳中。
二十人分成兩隊,無聲地消失在晨霧中。陳垣用神識追蹤了百丈,就感知不到他們的氣息了。
陳垣站在帳篷邊,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劉大柱走到他旁邊,打了個哈欠。
“咱們乾等著?”
“等。”陳垣說,“傷員回來了要處理。”
不到一個時辰,第一批傷員被抬回來了。
三個人。第一個左肩被火屬性術法擊中,衣服燒焦了一片,皮肉翻開,傷口邊緣有靈力灼燒的痕跡。陳垣蹲下來,探出一絲靈力探查傷口內部。灼燒靈力己經滲透到肌肉層。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金創藥撒在傷口上。藥粉滲入,灼燒痕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他用布條包紮好。
第二個大腿被利器劃傷,傷口不深但流血多。陳垣用止血散撒上去,手指按住傷口,將一絲靈力探入加速癒合。
第三個手臂骨折。陳垣用兩根樹枝固定斷骨,纏上布條,又給他服了一顆療傷丹。
林遠蹲在旁邊看著,不知道該怎麼幫忙。劉大柱幫忙遞布條、遞藥瓶。
第二批傷員回來時天己經大亮。這次傷了五個,其中兩個傷勢較重。一個胸口被劍氣劃過,衣服破了一條口子,能看到肋骨。陳垣將金創藥撒上去,血往外湧,藥粉被衝開。他按住傷口,將靈力探入,發現劍氣傷到了肺葉。
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顆極品療傷丹,捏碎成粉末撒在傷口上。血很快止住。他又取出一滴稀釋過的靈液滴上,傷口邊緣開始收縮。
另一個傷在腹部,傷口不大但很深。陳垣用同樣的方法處理。
處理完所有傷員,天快黑了。
陳垣蹲在帳篷外面,手上的血還沒幹。劉大柱端著一碗靈泉水走過來遞給他。他接過去喝了一口,靈力從喉嚨散開,驅散了一天的疲憊。
“今天死了幾個?”劉大柱低聲問。
陳垣搖頭。“我沒問。”
“我聽說拔了一個採藥點。烈陽宗死了七八個,咱們傷了十來個,沒死人。”劉大柱在他旁邊蹲下來,“顧長老帶隊,到底不一樣。”
傷員們在乾草上躺著,有的低聲呻吟,有的在調理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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