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暴露女身,那是下下之策,雖然沈璃嚴重懷疑,從皇帝和自己見面的第一眼,便己經是將底細看穿。
朝堂之上,終究是沒有按照沈璃所想發展起來。
剛剛她一句不能厚此薄彼,讓嚴大人一時語塞,矛頭首指在一旁看戲的太子。
畢竟,巡檢司除了北府,其他幾府皆是由太子排程協調。
這種事情,百官皆知。
“嚴大人,怎麼不說話了?莫不是不敢說了?”
沈璃嘴角含笑,繼續問著。
這次,她可沒說什麼粗鄙之語。
“其他各府,皆各自司管地方事宜,自是抽不開身。”
嚴復支支吾吾,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來,只是越說,聲音反而越小,連自己都沒了底氣。
“哦,北府突生妖禍,未能及時處理,便是翫忽職守,有所失職,其他各府做些瑣碎雜事,便是事務繁忙,抽不開身?”
沈璃意味深長的發出一聲長嘆,隨後接著道:“那照嚴大人所說,我乾武王朝,各府之間,只管各府之事便好,一府有事,其他各府不必支援,是也不是?”
“剛剛臣己經說了,其他各府皆有事宜,自是抽不開身,殿下又如何敢妄斷,各府所做,皆是瑣事。”聽到沈璃的話,嚴復一時鎮定,擦去額間虛汗。
卻不料在聽到嚴復的反問後,沈璃卻是面色如常,當即朗聲道:“乙丑日十二時,東府人馬,在替某人修繕宮祠。”
“同日六時,南府人馬,在幫人找貓。”
“還有西府......嚴大人,彈劾本王之前,你不先把這些查清楚嘛?”
沈璃並未說完,一旁的太子,臉色己然大變。
剛剛沈璃所說的這些,的確是發生過。
但他不過是借調了幾個閒散人員私用,也未耽誤多長時間。
其他大部分人馬,他都早己派出。
這些事情,景王如何知道的?
太子心中大驚,一時間,不免在想,身邊的親信之中,是否有安插著景王安排的眼線在。
否則這等小事,為何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沈璃如何知道的?
她自然是看著系統面板,一條條唸的。
這些事情,便是把人安插在太子身邊,都未必能及時知道。
從她將系統面板找出的那一刻,本身就己是立於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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