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跳出來。
【警告：宿主己離開簽到有效範圍，連續簽到中斷風險觸發。當前連續簽到天數：2天。若中斷，累積天數歸零，7天小獎進度重置。】
沈默躺在地上，後腦勺貼著冰涼的地磚，盯著天花板。
魂印沒讓他跑。
系統也沒讓他跑。
第三天白天。
他找到冥衛管事，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人，申請退出冥衛編制。
管事嘴剛張開。
一股涼意從背後蓋下來。
不是風，是人。
沈默的脖頸往下縮了一截，肩膀繃緊，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
凌霜。
西大護法之二，冰霜護法，武皇境後期。
她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每走一步，沈默的膝蓋就軟一分。
靈武境的身體在武皇面前連站都站不穩當。
她側頭瞥了他一眼。
“女帝陛下的冥衛，只有死了的，沒有退出的。”
語氣跟聊今天天氣沒區別。
“你想死？”
管事合上了嘴。
沈默也合上了嘴。
膝蓋骨還在打顫，他往後退了一步才控制住。
他回到營房，靠牆角坐下來，把頭埋進膝蓋裡。
額頭抵著膝蓋骨，硌得疼，沒換姿勢。
外面趙鐵柱的聲音遠遠傳來，在跟人吹噓什麼。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面上畫出一個長方形的光斑。
沈默沒抬頭。
原著裡那個“冥衛末座沈默”，死之前在想什麼？大概什麼都沒想。一劍穿心，太快了，連害怕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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