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天。
練功場。
沈默到的時候，場上兩個人。
一個在石樁上踢腿，另一個蹲在角落掰手指頭。
他挑了塊空地，活動筋骨。
活動到一半，那兩個人不動了。
沈默抬頭。
凌霜走了進來。
黑甲覆霜，腳步聲不輕不重，踩在地面上跟量過一樣。
那兩個冥衛收了動作，行禮，退到場邊去了。
凌霜走到場地正中，停下。
看著沈默。
“十座。”
沈默收了架勢，抱拳行禮。“凌霜護法。”
凌霜沒寒暄。
“跟我切磋一場。”
沈默抱拳的手僵在半空。
切磋。
她武皇境後期。他玄武境中期。
這不叫切磋。這叫行刑。
“護法大人，屬下修為低微，恐怕——”
“一成力。”凌霜把他的話掐斷了。“我用一成力。你全力接。”
她的一成力。
武皇境後期的一成力。
約等於天武境圓滿修士砸出來的全力一擊。
沈默在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自己的底牌。
金剛體第二層，混沌不滅體第一階段，兩樣疊上去，防禦上限撐到天武境中後期的水平。
天武境圓滿的全力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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