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冥曦把解魂珠握在掌心。
灰白色的光從她指縫間漏出來，把石壁打出一圈光斑。
“解魂珠。”
她把這三個字又說了一遍，聲音比之前低了半分。
沈默站在旁邊，沒吭聲。
蘇冥曦轉過身。
“你知道這是什麼？”
沈默斟酌了兩秒。
“屬下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楚天行拼了命要拿它。他拼命要的東西，讓他拿走了，對陛下沒有好處。”
蘇冥曦低頭看著掌心的珠子。
過了一陣。
“他要用這個，策反本帝的人。”
這句話沒有任何語調起伏，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個調。
沈默把嘴閉著。
沒有證據，張嘴就是找死。
蘇冥曦把珠子收進儲物空間。
“你追下來，是為了保住這個？”
沈默的嘴張了張。
“屬下的職責是護衛陛下”，太官方。
“屬下想保住礦脈”，格局太小。
話從嘴裡出來之前他還沒想好，出來之後他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屬下不想讓陛下再被背叛。”
地下空間安靜了。
石壁上碎渣的滾落聲都停了。
沈默跪在地上，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我他媽剛才說了什麼。
再被背叛。
這意味著他知道她被背叛過。
五年前的事，冥衛內部禁區，沒人提，沒人敢提。他一個入編不到三個月的七座，憑什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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