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場“身份危機”又貢獻了一波。
林蕭耗費一魔丸值巨資兌換，十張紅票子。
“老闆，錢放這兒了。”
林蕭從兜裡摸出兩張，壓在喝空的王中吉鐵罐下。
老王掃了一眼，鼻子裡哼出一聲含糊的“嗯”，算是收下了。
三人離開燒烤攤，重新走進被霓虹和陰影切割的街道。
深夜的城市換了副面孔。
車流稀疏了，商鋪大半打了烊，只有24小時便利店的冷白光固執地亮著，像守夜人的眼睛。
“接下來去哪兒？”
陳偉搓了搓胳膊，夜風帶著涼意，“總不能真流浪街頭吧？”
王安全終於從“姐姐震撼”中回過神，蔫巴巴地說：“要不去網咖包夜？我這兒還剩點錢……”
“網咖？”
林蕭腳步沒停，目光掃過街對面一家亮著暖黃色燈牌的店面，“那是下下策。”
陳偉順著他視線看去，念出燈牌上的字：“‘青春不打烊’……奶茶店？這點了還開門？”
“過去看看。”
推開門，風鈴叮噹作響。
店裡空間不大，暖黃的燈光灑在淺木色的桌椅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奶香和茶香。
櫃檯後站著個穿圍裙的年輕女孩，正低頭擦拭機器，聞聲抬頭，露出個標準笑容：“歡迎光臨——咦，這麼晚了？”
她看起來和他們差不多大，或許稍長一兩歲，扎著利落的馬尾，眼睛在燈光下清澈明亮。
王安全眼神又有點發首，又被陳偉狠狠踩了一腳。
“還營業嗎？”林蕭走到櫃檯前，抬頭看選單。
“營業到凌晨兩點，”
女孩指了指牆上掛的手寫木牌，“不過很多材料沒了，只剩基礎的奶茶和果茶。”
“三杯珍珠奶茶，常溫。”
林蕭乾脆地點單，又補了一句，“多加珍珠。”
“好嘞。”
女孩轉身操作起來，機器嗡嗡作響。
等待的間隙，陳偉湊到林蕭耳邊，壓低聲音：“蕭子，你該不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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