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林蕭跟在張老師身後走了進去。
裡面氣氛壓抑得可怕，空氣中還隱約殘留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酸餿氣味。
幾位領導仍坐在長桌旁，臉色陰沉，衣褲上的汙漬雖經簡單擦拭，卻依然刺眼。
校長站在桌首，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地射向林蕭。
李主任則站在門側，鏡片後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校長，領導，林蕭到了。”張老師低聲說完，默默退到一旁，眼中滿是憂慮。
校長沒有立刻開口，而是上下打量著林蕭。
眼前的少年站姿放鬆，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從容！
完全不像一個被突然叫來問話、該有恐慌的學生！
“林蕭，”
校長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刀刃般的鋒利，“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林蕭微微頷首，語氣平穩：“張老師說，校長和各位領導有事要問我。”
“什麼事？”
王局忽然插話，他身體前傾，目光銳利，“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林蕭抬眼看向他，目光坦然：“領導，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是關於今天檢查出現的意外，我剛好在五樓樓看風景，不小心見到，我感到很遺憾。”
“遺憾？”
李主任忍不住冷笑一聲，往前踏了一步，“林蕭，別在這兒裝糊塗！”
“有人親眼聽見你和你室友在走廊上說——是你早上偷偷去噴泉廣場給鴿子下了瀉藥！”
“而且！你還說要給檢查團一點‘顏色’看看！這些話，你認不認？”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蕭臉上。
林蕭沉默了兩秒，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卻讓李主任心頭一跳。
“李主任，”
林蕭開口，“年少輕狂，我只是喜歡吹牛而己，總不能這樣就給我定罪了吧。”
李主任沒帶眼鏡，現在看誰都帶散光，“你這樣可不像年少輕狂！”
“男生之間口嗨而己，過過嘴癮。”
林蕭神色坦然，“領導，如果我真去下了藥，請問我是什麼時候去的？”
“用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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