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燈光下，李主任溼漉漉的樣子更加狼狽，但他此刻顯然顧不上這些了。
李主任把林蕭推到走廊牆邊，深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那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怒火和氣血翻湧帶來的眩暈感。
好半晌，他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聲音低沉、乾澀，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探究，死死盯著林蕭：
“林蕭…你告訴我…”
李主任揚了揚手中那份答題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數學滿分…英語聽力、選擇題滿分…還有這…這鬼東西！”
他指著作文部分，“你…你是怎麼做到的？！一夜之間？還是說…你以前都在藏拙？！”
林蕭看著李主任那困惑和強烈求知慾的眼神，心中瞭然。
林蕭整了整剛才被扯歪的道袍領子，姿態優雅，語氣更是雲淡風輕：
“李主任，這有什麼奇怪的？”
“這都是天賦與努力罷了。”
林蕭淡淡道，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天賦與努力？！”
李主任差點被這輕飄飄的幾個字噎得背過氣去。
他想起了林蕭那平時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吊車尾的成績單，再對比眼前這份近乎神蹟的答卷，還有那身刺眼的道袍……
“努力”二字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荒謬！
但他看著林蕭那張平靜到近乎淡漠的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疲憊感湧了上來。
算了…算了！
他不想再深究了！
再問下去，他怕自己真會忍不住相信什麼“上身”之類的鬼話，或者當場心梗發作。
這三個都是邪門！
這己經不是接地氣都快接到地府了！
而且李主任總感覺這周圍涼嗖嗖的……
李主任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里的探究欲被一種強硬的命令式取代。
他站首身體，努力擺出教導主任的威嚴：
“好！好一個天賦與努力！”
李主任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林蕭，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接下來還有考試！你給我聽著——”
他猛地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認真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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