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先翻到聽力部分。
對照著手中那份標準答案，李主任的食指順著林蕭塗寫的選項一個個往下點。
一個……兩個……十個……全對？！
李主任的手指頓住了，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不信邪地又核對了一遍，甚至湊近了看那些塗得規規矩矩的小黑塊。
沒錯，和標準答案完全一致！
一個都沒錯！
“不可能……”
李主任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動搖。
他猛地翻到選擇題、閱讀理解等客觀題。
ABCD……
一行行掃下去。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嚴厲審視，漸漸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手指點得越來越快，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選擇題……又是全對！
每一個勾選的答案都精準地落在標準答案上！
一股寒意猛地從李主任的尾椎骨竄了上來，瞬間席捲全身，讓他握著答題卡的手都有些發涼。
他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著林蕭空蕩蕩的座位，彷彿要穿透空氣，看清那個穿著道袍的身影到底是個什麼存在。
“滿分……聽力滿分，選擇題滿分……”
“這怎麼可能？！”
李主任的聲音乾澀沙啞。
帶著強烈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
上午數學滿分，下午英語也滿分？
這不科學！！！
林蕭穿著道袍做法的荒誕畫面，以及此刻眼前這不可思議的滿分答卷，在李主任腦海中瘋狂交織碰撞。
“難道……這小子……真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猛地鑽進李主任的腦海，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否則，這一切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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