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後。
李主任卻像被抽乾了力氣，重重跌坐在椅子上，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胡鬧！簡首是胡鬧！”
他低聲咒罵著，像是在說服自己，但握著扶手的手卻微微發抖。
李鋼蛋那驚恐到變調、帶著哭腔的嘶吼，還有那語無倫次卻細節清晰的描述！
“樓下路燈下一個僵硬的林蕭說迷路了”、“衝回五樓林蕭卻好端端在床上”！
這些話狠狠紮在他原本篤信“科學”的認知上。
他當然知道那件事！
三年前那個女生的悲劇，是他親自處理的後續，壓下了所有可能的風波。
可李主任比誰都清楚，世界上根本沒有鬼！
那都是人心作祟！
可是……李鋼蛋雖然蠢了點，但平時也算是個膽大的愣頭青，不至於被嚇到失禁、精神崩潰的地步。
而且，這事偏偏又和林蕭扯上了關係！
林蕭……
這個名字讓李主任心底那股寒意更甚。
這小子最近太邪門了！
成績從吊車尾首接火箭般躥到年級第一，數學滿分，物理化學卻像換了個人！
這根本不合常理！
更別提他那些層出不窮、匪夷所思的行為！
簡首……
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難道……真的有問題？”
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李鋼蛋信誓旦旦的語氣，加上林蕭身上無法解釋的突變。
這讓這位一向強勢的教導主任，生平第一次對“無神論”產生了動搖。
尤其是“兩個林蕭”的描述，像根毒刺扎進了他的神經，讓他後背陣陣發涼。
“不行！不能任由事態發展下去！”
李主任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裡焦躁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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