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英雄、為民請命、邏輯鬼才、現在又加上父母雙亡、遺志繼承……這還怎麼打?!
任何道德綁架在這套組合拳面前都顯得蒼白可笑,甚至卑鄙!
林蕭最後向前一步,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目光銳利如刀:
“魏老師,我希望我剛才說的這些關於我父母的話,只是我們之間坦誠溝通的一部分。它們不應該,也完全沒有必要,出現在下週一的升旗儀式講臺上,或者任何公開的場合。您覺得呢?”
林蕭頓了頓,語氣放緩,卻更顯分量:“所以,關於我們三個人的走讀申請,希望您能認真考慮一下。畢竟,這對我們安心備考,對維護校園的……和諧穩定,都有好處,對吧?”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
魏老師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看著林蕭那雙平靜卻深不見底的眼睛,裡面沒有絲毫懇求,只有洞悉一切的冷靜和隱而不發的威脅。
拒絕?
林蕭剛才那番話,尤其是關於父母的,一旦被他在公開場合說出來,配合他之前揭露的學校問題,那殺傷力……
魏老師簡首不敢想象!
那會徹底坐實學校管理層冷血無情,連孤兒的基本保障都做不到!
那可是會被釘死在恥辱柱上,再無翻身可能!
同意?
雖然放走三個刺頭心有不甘,但至少能暫時穩住林蕭這個最大的“炸彈”,讓他離開集體宿舍這個“風暴眼”,也避免了最壞的情況發生。
而且,林蕭最後那句話,也給了他一個勉強能下的臺階。
巨大的壓力下,魏老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林蕭同學,你說得對。”
“特殊情況,確實需要特殊關懷......你……你和陳偉、王安全同學的情況,我都瞭解了。為了你們能更好地備考……”
他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那幾個字:
“……你們的走讀申請……我馬上讓人去辦。”
說完這句話。
魏老師彷彿被抽乾了力氣,頹然靠回椅背,眼神充滿了疲憊和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學生談判,而是在和一個算無遺策的對手進行一場註定失敗的博弈。
“那就多謝魏老師體諒了。我們等通知。”
林蕭不再多言,步履輕鬆地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魏老師一個人對著空曠的房間,哀嘆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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