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未出閣的女子,沒有入葬年家祖墳的資格,草草薄葬合乎禮制,再正常不過。
年世蘭跟年羹堯說她自有獨門閉氣的法子,能夠長久蟄伏不動。
只要二哥暗中打點妥當,趁著停靈的幾日悄悄送來吃食,待下葬之後,再連夜將她從棺木中救出即可。
至於棺中蟄伏多日的隱患,以及閉氣藏身的種種難題,她心中早有萬全對策。
這些牽扯自身系統和獨門功法的隱秘,她無需盡數告知年羹堯,只需安穩脫身,靜待遠赴川蜀,逆天改命的那一刻。
造反可是傾覆九族的天大要事。
兄妹二人坐在樹下,一字一句反覆推敲,只是將詐死脫身的所有細節細細敲定,就用了好久。
待兩人討論完回過神,天色己經有些晚了,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就要耽誤了晚飯時間,那樣大家就都會知道他們兩個偷跑出來了。
兩人嚇得趕快策馬往府中狂奔。
他們本來就是偷偷溜出府,自然不敢走正門,一路繞到府後僻靜的角門,打算悄無聲息潛回院內。
可誰料,二人剛從角門閃身踏入府中,抬眼便看見一道挺拔沉靜的身影立在門內。
正是年希堯。
他靜靜立在那裡,不知等候了多久,周身氣息沉穩溫和,卻自帶一股說不清楚的的長兄威嚴。
“大哥?”年羹堯心頭猛地一跳,瞬間被拿捏住。
血脈壓制在他這裡可不是虛言,年希堯身為長兄,素來穩重端嚴,從小到大,年羹堯最怕的就是這位大哥。
哪怕身居高位,在年希堯面前也永遠斂盡鋒芒,一絲一毫囂張氣焰都不敢有。
年世蘭心中也微微發緊。
她擁有原主的所有記憶,知曉自己這個長兄的性情,可親眼首面他沉靜審視的目光時,依舊會生出難言的壓力。
年希堯是最標準的世家君子,年少勤學,品性端方,事事妥帖得體,是長輩眼中無可挑剔的好孩子。
這般溫潤又剋制的人,往往最讓人無從揣測心思,也最讓人不敢肆意妄為。
她壓下心緒,乖乖斂了身形,輕聲喚了一句。
“大哥。”
說完便順勢退後半步,乖巧站在了年羹堯的身後,藉著二哥的身形稍稍遮擋自己。
年希堯緩步上前兩步,目光落在她臉上,視線微微停留,輕聲發問。
“眼睛怎麼紅了?哭過?”
年世蘭心頭微閃,張口就圓了謊話。“沒有,方才跑馬太快,是被風颳紅的。”
一旁的年羹堯暗自佩服自家妹妹。
他最怕和大哥周旋,自己每次撒謊,神色慌亂漏洞百出,然後被大哥一眼識破。
。樣異出不看全完,不水滴,然坦神來謊起說蘭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