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不要為了所謂的房子和安穩去談一段不幸福的戀愛。原主覺得愛不愛不重要了,活的開心最重要,所以請宿主幫她開心的活著。
最後就是,原主覺得她的那群好姐妹就不錯,雖然各有各的缺點,各有各的心思。但是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大家都出手相助了,她想不那麼狼狽的和大家重新成為朋友。】
“這任務難在了哪裡?”樊勝美覺得還好,可比上個小世界天天鞭策兒子輕鬆的多。
【宿主,有些時候人都是走不過心中那道坎的,原生家庭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擺脫的。原主就是在原生家庭中困了一輩子,她連再重來一次的勇氣都沒有。】
糊塗覺得戀不戀愛這件事情都好解決,最不好解決的就是原生家。
樊勝美只能說只要自己夠無情,什麼樣的原生家庭都不是問題。
當初自己在王府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自己可能到時候就被王妃準備兩臺嫁妝,隨意嫁出去。
或者很有可能自己會成為府中嫡女,或者哪個貴妾之女的陪嫁。畢竟自己當初在王府中連妾氏的女兒都算不上,大家都說自己是外室之女,是王爺從外面抱回來的女兒。
可最後她還不是拉著整個王府一起去死了嗎?
就算最後自己跳下懸崖摔得面目全非,可整個王府中也無一人生存。
所以並沒有擺脫不掉的原生家庭,就看自己的心是否夠狠。
就當樊勝美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走的時候,忽然自己睡覺的地方門被推開。
她這個時候才留意自己待的地方,是原主記憶中的寢室。
“大美子,你怎麼還睡得著啊?再過半個多月這寢室咱們可就住不了了,上海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估計咱們要去睡橋洞了。”
王蕾今天出去看了好幾個房子,真的是她看上的租不起。租得起的她又看不上,而且也根本沒法住,連廁所都是好幾家公用的。
跟著王蕾一起出去的徐芳聽到這話也在一旁抱怨道:“誰說不是呢!我就怕到時候連橋洞都睡不了。王蕾其實還算好的,剛剛她在看房子的時候,她媽媽還打電話說家裡可以繼續再貼補她半年。
哪像我們家?別說畢業之後給錢租房子住,每個月都需要交固定的家用。而且是一畢業就要交,在父母眼中就好像我一畢業就能賺錢似的。”
徐芳說到這兒的時候,特別羨慕的看向樊勝美。“大美子就很好,從來聽不到她媽媽給她打電話,抱怨家裡多難。估計畢業之後家裡也會像王蕾媽媽一樣,還能再繼續補貼幾個月。”
樊勝美剛剛躺在床上面睡午覺,現在首接坐了起來下了床,在學習桌那裡扎頭髮。
聽到這話之後首接呵呵了一聲,原主死要面子活受罪,所有人還都以為她的原生家庭不錯呢!
“誰告訴你,我家裡會貼補我的?我高考結束後從南通到上海的車票都是我自己賺的,這麼多年全靠著助學貸款和平時做兼職。從我上大學之後,家裡就一分錢都沒有給過,而且我還要時不時的往家裡打錢。”
樊勝美覺得這面子沒什麼好要的,畢竟自己以後賺的錢和樊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蕾和徐芳聽到這話之後,不可置信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又共同的看向了樊勝美,眼神中寫滿了疑惑。
“聽不見我往家打電話,那是因為我不打。畢竟打電話的電話費也是需要我自己賺的,沒必要從他們嘴裡得不到一句關心,還浪費錢。
但是這幾年只要我手中有閒錢,就會打回家中。也算是給夠了我讀書這幾年花的錢,還完之後也就算了。”
樊勝美在腦海中過了一下原主的賬,原主真是個很厲害的小姑娘。雖然有些虛榮,但是賺起錢來也是不含糊,做起兼職也不怕苦,不怕累。
只可惜心太軟了一些,原主那個媽媽只要打電話來哭訴幾句,她就立馬把錢打回去。
寧可自己偷偷的餓肚子,對寢室的人說是減肥,也會次次上當的把錢拿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