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錦川先前跟著兩人出了人民公園後,就開車跟上公交車。
先是跟到書店,見兩人走出書店又上了公交。
他便又跟上去。
一則是看太陽快落山了,喬曼曼一個女孩子還在外面有些不安全。
二是想觀察一下她和劉旭鵬到底是什麼關係。
之前在公園先入為主的想法,他一路上也反思過不少。
雖然喬曼曼這個人心思不純,但也不能僅憑這一點就妄下結論。
他在國營飯店外等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終於出來了。
腦袋還湊到一塊看著什麼東西,但距離還算安全。
正當他以為兩個人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啟動車子要離開時。
就見喬曼曼那女人笑得沒個正形,絲毫不避嫌的去撓人家男同志的癢肉,惹得劉旭鵬連連後退,身子一扭一躲,腰都快扭成跳舞的了。
劉旭鵬是什麼人,他還不清楚嗎,幹部大院裡出了名的老實孩子,品學兼優,連大聲說話都少見。
想到這,譚錦川看劉旭鵬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慍怒。
“鵬鵬,大晚上的你跟這麼一個女同志在大街上晃悠什麼?你爸你媽知道嗎?!”
劉旭鵬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突然質問,一臉懵逼。
“我、我……”
譚錦川再一看喬曼曼。
這女人扶著肩膀,皮膚也沒先前那麼黑了,反而透著健康的白潤。
額角的傷口己經癒合,留下一道淺粉色的痕跡。擰著那兩條清秀的眉毛,貝齒輕咬著粉嫩的下唇,那雙眼眸溼漉漉的,對映著細碎的水光,就那麼又哀怨、又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譚錦川喉嚨滾動了一下,而後猛地倒吸了一口氣,“唰”地別過臉。
劉旭鵬這種純潔少年,定是叫她這副矯揉造作的扭捏姿態給騙了去。
“總之,你注意一點,現在外面什麼人都有,你自己心裡要有數!”
喬曼曼瞪大眼睛,這個人嘰裡呱啦的在說什麼玩意呢,還有什麼叫這麼一個女同志?怎麼聽怎麼不對味兒。
還不等劉旭鵬說什麼,喬曼曼梗著腦袋,兇巴巴的杵在譚錦川面前,音調都拔高了。
“你什麼意思啊你!還有,你剛才突然扒拉我幹啥!”
“喬曼曼!”譚錦川頓了下,強壓住心口那股火,“我那天說的話你當真沒放在心上,你一個女孩子當街跟一個男同志拉拉扯扯,還動手動腳,你——!”
他沒說下去。
喬曼曼氣不打一處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人拉拉扯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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