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滲透,洗腦。”譚錦川眸光沉沉,“篩選目標家庭,拐走剛出生的孩子實施洗腦,或利用孩子作為威脅手段,換取情報。
甚至可能在洗腦成功後,再送回原來家庭潛伏,竊取機密。”
喬曼曼毛骨悚然,這些人簡首瘋了。
犯罪分子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可一旦牽扯敵特,那便不再只是拐賣案。
“所以前面記錄的那些孩子,可能在當時己經五六歲,七八歲了?
他們有記憶,有親情,也有基礎認知,不再滿足要求。
所以目標變成了剛出生的新生兒。”
喬曼曼越說,臉色越沉。
新生兒卻如同白紙一般,若要引導、洗腦,成功率自然更高。
韓國邦臉色也難看起來,“那這案子…性質就變了。”
“喬大財會回來。”譚錦川合上賬本,看著桌上被拆下來的油布和細麻繩。
“油布是新的,說明他害怕賬本損壞,會時常更換外面的油布。這個賬本對他極其重要,所以他一定會冒險回來,取走。”
喬曼曼也認同這個想法。
拐賣人口的那個賬本被隨意放在家裡,可這個賬本卻被藏得很好。
油布是新的,麻繩也是。
也有可能當年外公發現了這個東西,將它藏在歪脖老槐的樹樁裡頭。
而王翠娟也可能知道外公採藥的線路。
所以喬大財發現了這個藏匿地點,但他並沒有換位置。
誰又能想到,這麼重要的東西就藏在它原本藏著的位置呢?
想到這,喬曼曼看向譚錦川,“喬大財會是敵特嗎?”
她並不覺得。喬大財有幾分小聰明,也心狠手辣。但他自視過高,貪婪粗鄙,他制定不來這麼精密又長期的計劃。
譚錦川沉聲道:“不是他,喬大財可能是執行者。
他手下小團伙多,走南闖北,經他手被拐賣的人眾多。喬大財是最適合的人選。”
他點了點賬本封皮,“這些孩子摻雜在被拐人口其中,即使喬大財不幸被抓,也能掩蓋過去,”
韓國邦點頭,“嗯,如果抓捕到喬大財,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他背後的人。”
喬曼曼面露擔憂。只是不知道喬大財現在在哪,他會不會真的為了這賬本鋌而走險。
譚錦川看向韓國邦,“六零年,喬大財躲在遼省境內,擾亂警方追查視線。
他嘗過一次甜頭,背後也可能有人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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