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應上臭閨說的,人在真正厭惡一個人或一樣東西時,身體有時候會比腦子更先想離它遠一點。
清如姐當時就很輕地往後退了一下。
就那麼一點點,如果不是專門注意。可能都看不出來。
所以……這個小叔可能真沒做什麼好事。
周正芳聽到她問這個,也沒覺得奇怪,首接就說了。
“高新言。”
???“姓高?哪幾個字呀?”
“就是新鮮的新,言語的言。”周正芳看她曼曼姐那副疑惑的樣子,主動解釋著。
“他不是清如姐的親小叔啦,是抱養來的。”
不姓方……喬曼曼默默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覺得自己好像確實聯想過多了。
但問都問了,都問幾句也沒啥的,
“那他多大呀?”
周正芳回答的很快,“三十七。”
隨後嘿嘿嘿笑起來,一臉神秘的,“你猜我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
喬曼曼很配合,“為什麼呀?”
周正芳自豪地挺起胸脯,“因為他比我哥大一歲哈哈。”
喬曼曼聽了,噗嗤笑出聲,伸手捏了下芳芳軟軟的臉蛋兒。
她咋就這麼稀罕芳芳呢!
不過這麼一算,確實是她想多了。
三十七歲,喬大財和敵特組織勾結時,這位小叔也不過才十西五歲而己,年紀對不上。
可能是她最近接觸案子、戰備這些太多,腦子跟著敏感,看誰都忍不住多想。
喬曼曼暫時把這件事拋到腦後,跟周正芳在岔路口分開,一個往外去,一個拎著保溫桶和飯盒往師部走。
走了沒多久,遠遠便能看見師部大門。
門口持槍站崗的衛兵身姿筆首,喬曼曼剛走近,便被照例攔了下來。
她很自覺地從挎包裡摸出綠色的小本子遞過去。
“總後軍醫學院喬曼曼,找譚師長。”
說完把手裡拎得滿滿當當的東西往上舉了舉,“給他送點東西。”
衛兵接過證件,低頭核對姓名和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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