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小夏送回宿舍，喬曼曼到家便給譚錦川打去了電話。
轉接等了幾分鐘，那邊終於接通。不等對面開口，喬曼曼己經迫不及待地問：
“你知道了嗎？”
譚錦川正低頭看檔案，聽見電話那頭輕快的聲音，不由得唇角彎起。
“知道了。”
他一邊回答，一邊在末尾簽好名字。
把鋼筆扣上，隨手將檔案推給李向東。
李向東收到他們首長的眼神示意，接過檔案，悄無聲息地退出辦公室，順手帶上門。
等門關上，譚錦川靠進椅背，“爸給我打過電話。”
那就是叔叔處理的。喬曼曼這麼想著，心裡有數便也沒在電話裡多說。
有的接線員特別閒，最喜歡一邊接線一邊聽別人說話。
反正他們兩個對一下暗號，彼此知道怎麼回事就行了。
正事說完，喬曼曼很快想起她的投彈訓練。
“對啦！”
“我們明天下午要投手榴彈！”
話題轉得極快，譚錦川早己經習慣。
果然。下一秒電話那頭便開始嘰嘰喳喳。
“那個手榴彈沉不沉呀？”
“最遠能扔出去多少？”
“會不會很容易脫手？”
“教員說我們先拿訓練彈練。我還沒見過真的呢。”
喬曼曼坐在沙發上，手指繞著電話線。
一圈一圈。
腦子裡己經開始想象她以前在紀錄片裡見過的手榴彈。
不是現代那種圓滾滾的小手雷。
是帶長木柄的那種，上面連著彈體。看著就沉甸甸，拎在手裡跟握了把小錘子似的。
譚錦川聽她在電話那頭問個不停，就知道曼曼又在好奇。
她對這些一向特別有興趣。前段時間學院訓練衝鋒槍射擊，他晚上回到家，剛脫外套，就被她逮著問了將近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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