畑六俊快步的走入金陵憲兵司令部內,推開大木少將的辦公室大門,一進門,就看到己經切腹謝罪的大木少將。
畑六俊面無表情,對大木少將的副官問道:“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副官立正低頭說道:“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表明,襲擊者使用的武器彈藥,均與原一一九師,也就是現在的野戰集團軍所用彈藥一致,其次對方是在夜間,從高空跳傘,精準落在了汪所在公館的屋頂上。
這是整個安防的唯一漏洞,被敵人抓住了。
並且對方有一款大型的水上飛機,可以連人帶著小艇一起拉走,對方的撤離,我們完全沒有任何防備。
敵人的整個行動過程,都是在我們認知之外,用我們想象之外的手段,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大木少將,自知辜負了天蝗陛下的信任,選擇切腹謝罪。”
畑六俊聞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木少將的保衛佈局,在他看來,其實也沒有問題。
問題是,誰也想不到,野戰集團軍用的戰術,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很突然,完全沒有針對性防備,這才造成了汪狗被輕鬆刺殺,對方也可以大搖大擺的離開。
大木少將,有錯誤,但並不多,可整件事情需要有人站出來承擔責任,大木少將是最合適的,他自己也清楚。
他的切腹,也是為了避免影響到國內自己的家族。
“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給大本營,至於汪的屍體,他的老婆不是想要,那就給他,只要條件不過分,可以答應他老婆一些並不過分的要求。”畑六俊說道。
大木少將的副官,回答道:“汪的老婆只提出了一個要求,希望我們能夠給她提供幾十噸的水泥,她要將汪埋在中山陵邊上,為了防止以後國府那邊報復,想要將汪的墓穴用水泥保護起來。
另外,她想要去本土那邊居住,因此希望我們能夠幫她安排。”
畑六俊點了點頭,這兩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汪狗的身份擺在那邊,小鬼子這邊也自然不能立即過河拆橋。
“她的要求,全部滿足她,至少不能讓那些己經投靠我們的支那人寒心!”畑六俊點頭說道。
……
大原的野戰集團軍指揮部內,陳立人正在吃著午餐,聽著廣播。
聽著廣播上,不斷在宣傳汪狗的死訊,陳立人覺得今天的午餐,格外的美味。
【恭喜宿主擊殺超級大漢奸,獲得了戰爭積分:100W】
汪狗很值錢,畢竟身份擺在那裡了。
但一個汪狗就價值一百萬戰爭積分,還是很出乎陳立人的預料。
這讓陳立人覺得,第一次轟炸的時候,沒有弄死小鬼子天蝗,是真的遺憾。
至於現在,陳立人暫時也不考慮這個問題了。
小鬼子不止一次的放出風聲,如果再次將轟炸的炸彈,對準天蝗的話,那將有無數的種花人為此買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