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叼著根沒點燃的煙,靠在石頭上樂。
“老闆這軟飯,算是吃出新高度了。連殭屍都能捂熱乎。”
這小插曲沒耽誤太久。
林夜檢查了一下風鸞的狀態,確定火精的能量己經完全融合。
不僅有了體溫,風鸞原本被壓制的屍氣也變得更加內斂、深不可測。
這波投資,穩賺不賠。
“行了,別膩歪了。趁著天色還亮,趕緊趕路。”
林夜拍了拍風鸞的後背,把她從懷裡扯出來。
風鸞滿臉的不情願,嘟著嘴,亦步亦趨地跟在林夜身後。
順子在前面帶路,隊伍重新向雪山深處進發。
目標,雲頂天宮。
越往上走,地勢越陡。
腳下的積雪己經沒過了大腿根。
那風不是吹,是拿刀子在臉上刮。
“呼——”
胖子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外面還套了件軍大衣。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拔著腿,嘴裡撥出的白氣瞬間在眉毛上結了霜。
“孃的,這破路,走一步退兩步。”
胖子吸了吸鼻子。
一條晶瑩剔透的清鼻涕剛冒出頭,立刻就凍成了冰棒,掛在鼻尖上晃盪。
他煩躁地拿戴著厚手套的手去擦,結果把鼻子搓得生疼。
吳邪走在胖子後面,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他雙手死死拽著登山杖,大口大口地喘氣,感覺肺裡像灌了冰碴子。
小哥和黑瞎子走在兩側,警惕地盯著周圍白茫茫的雪坡。
林夜走在隊伍最中間,腳步穩健。
風鸞依然只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色長裙。
沒有了厚重防寒服的束縛,她在雪地裡走得輕盈極了。
裙襬在風雪中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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