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多久？”
林夜瞥了吳邪一眼。
他抬手拍掉袖口沾上的一點雪沫。
“殺乾淨為止唄。這種活兒，他門清。”
不到五分鐘。
那片原本白茫茫的雪坡，硬生生被染成了一片噁心的墨綠色。
數以萬計的雪蚰蜒。
全碎了。
風停了片刻。
空氣裡那股子腥臭味，混著雪的冰冷，首往人鼻孔裡鑽。
七殺停下手。
他手腕一翻。
黑色的“貪狼”苗刀在半空挽了個刀花。
刀刃上的綠色汁水順勢甩落在雪地裡。
鏘。
還刀入鞘。
動作乾淨利索。
七殺轉過身，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回來。
黑甲上沾著些碎肉。
他單膝跪在風鸞面前。
“陛下，雜碎清理乾淨了。”
風鸞捂著鼻子，往林夜身後縮了縮。
“臭死了。你站遠點。”
七殺身子一僵。
默默地往後退了三大步。
胖子坐在石頭上，腿還有點軟。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兜裡的半根菸，點了幾次沒點著。
火柴的磷皮都快劃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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