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手裡的鬼璽還沒按進那個凹槽。
一陣雜亂刺耳的聲音，從身後的墓道深處傳了過來。
咔噠，咔噠。
那是膠底戰術靴踩碎滿地蟲屍的動靜。
還夾雜著什麼東西摩擦著青磚地面的拖拽聲。
林夜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轉過頭，眉頭擰在了一起。
胖子正拿袖子擦著臉上的冷汗，聽到動靜，渾身的肥肉都跟著哆嗦了一下。
“這他孃的，還有完沒完？”
胖子端起剛放下的衝鋒槍，“這破地方，怎麼比王府井大街還熱鬧？”
吳邪推了推下滑的眼鏡。
他探著頭，死盯著黑漆漆的墓道口。
手電筒的光柱打過去。
光暈裡，影影綽綽的，全是人影。
不是幾個。
是黑壓壓的一大片。
首接把這巨大的地下廣場入口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老闆，來活兒了。”
黑瞎子靠著青銅門，從兜裡掏出一根沒點燃的煙，咬在嘴裡。
他那副黑墨鏡在幽暗的光線下，反不出一點光。
但他握著短刀的手背上，青筋己經暴了起來。
林夜把鬼璽隨手揣進衝鋒衣的兜裡。
他拍了拍風鸞的肩膀。
“老婆，歇會兒。找茬的來了。”
風鸞剛才被腦子裡的記憶刺激得不輕，這會兒臉色還有點蒼白。
她順勢靠在林夜胳膊上，猩紅的眸子掃向那群不速之客。
“煩死了。”
風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滿，“這地方怎麼這麼多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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