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最先沉不住氣，抬頭看著林夜。
林夜坐在主位上，順手從旁邊剝了個橘子。
橘子皮裡的酸汁濺在指甲上，有點黏。
“找你們來，沒別的事。”
林夜把一瓣橘子扔進嘴裡，嚼了幾下。
“我要跟汪家全面開戰。就在京城，把他們的盤子全給砸了。”
這話一落。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
連胖子撓肚皮的手都僵住了。
“林哥，玩這麼大？”
胖子嚥了口唾沫，把屁股底下的竹椅坐得吱呀首響。
“汪家那些盤口，可跟普通的倒鬥不一樣，那都是真刀真槍的硬點子。”
吳邪也有些擔心。
“林哥，三叔那邊還沒訊息。咱們這會兒跟汪家硬碰硬，萬一他們拿我三叔……”
“吳邪。”
林夜打斷了他的話，眼神冰冷。
“你三叔那隻老狐狸，沒那麼容易死。”
他靠回椅背上，“而且，汪家這次在長白山差點要了我老婆的命，這筆賬，不能拖。”
解雨臣捏著茶杯的手指，指節有些泛白。
他看著林夜，試圖從這個年輕男人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沒有。
林夜那雙眼睛，亮得像刀子，刺得人皮膚髮疼。
“林爺，汪家在京城的眼線極多。”
解雨臣壓低了聲音，語氣凝重。
“他們雖然明面上被官方查封了不少產業，但在暗地裡的死士和生化兵器，我們根本摸不清底細。”
“您要是動起手來，九門這邊……”
林夜冷笑了一聲。
“九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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