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開嘴,有些無賴地搓了搓手指頭。
“兄弟們在前面頂不住了。老闆,這活兒……得加錢啊!”
“要是不加錢,黑爺我下回只能躺地下裝死了,這買賣太不划算。”
林夜看著他那焦黑的傷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能感覺到,傷口殘留的那股子能量波動,確實不是普通九門夥計能應付的。
九門的夥計,說白了就是群土夫子、地痞,打打順風仗還行。
真要碰上汪家那些用尖端科技和死士藥劑喂出來的殺戮機器,跟送人頭沒區別。
汪家這次被他打疼了,這是在玩命。
吳邪這會兒也從屋裡跑了出來,急得鞋都穿反了。
“小哥呢?小哥怎麼沒跟你一起去?”
“小哥在另一個據點開路呢。”黑瞎子疼得翻了個白眼,“要不是他擋了一下,我這隻手就交代在保定了。”
吳二白的手下也打來電話,說是他們在滄州的幾處眼線全被掐斷了。
汪家的反擊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正在往九門頭上套。
“林哥,現在怎麼辦?”
吳邪滿頭大汗,眼神里全是焦急。
“汪家這是狗急跳牆了,他們手裡的生化武器,咱們的人根本防不住。”
林夜摸了摸下巴。
他能感覺到風鸞的小手,這會兒正有些不安地拉著他的衣角。
風鸞猩紅的眼睛盯著黑瞎子的傷口,喉嚨裡發出極其微弱的低吼。
她也聞到了仇人的味兒。
“既然他們不想好好玩。”
林夜冷笑了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刺骨的寒意。
這汪家,看來是真的急著去投胎。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關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林夜走到黑瞎子面前,伸手在他完好的那側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
“錢好說。”
林夜看著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既然他們玩不起派精銳,那我也不能藏著掖著了。”
”。骨筋活活去們咱,上拿鍬鐵把去,軍破,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