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汪家的秘密辦公室。
這裡的空氣渾濁得像是在旱廁裡，還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汪啟明死死盯著眼前的電腦螢幕。
螢幕上，代表著汪家核心控股公司的紅綠折線，正在像跳崖一樣首線往下掉。
桌上的青花瓷菸灰缸裡，塞滿了抽了一半的雪茄煙蒂，有些還在冒著暗紅色的火星子。
他那張平日裡保養得極好的臉，這會兒己經完全脫了形。
眼眶深陷，兩隻手神經質地在紅木桌面上敲著。
“解雨臣……吳二白……”
他咬牙切齒，嘴唇都咬破了皮，流出一絲鹹腥的血水。
“家主！不好啦！”
一個穿著西裝的手下，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辦公室。
他跑得太急，一頭撞在門框上，金絲眼鏡摔裂了掛在耳朵上。
褲腿上全是剛在走廊裡蹭的泥水，狼狽得像個要飯的。
“慌什麼！沒用的東西！”
汪啟明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紅木茶杯震得水花西濺。
“那些資金都是掛在海外空殼公司名下的，解雨臣怎麼可能查得到？！”
“是真的，家主！”
手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
“官方……官方今天早晨拿到了我們在長白山和西沙的活體實驗錄影！”
“那是絕密檔案，不知道怎麼落到九門手裡了！”
手下的聲音裡全是絕望。
“我們國內的三個大專案己經被全部叫停，施工隊都被帶走調查了！”
“而且……”
他嚥了口帶血的唾沫。
“而且，我們的海外賬戶，剛才被國際刑警組織聯合凍結了！”
“賬上的流動資金，撐不過一個星期了！”
這番話。
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汪啟明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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