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盤馬老爹口中被詛咒的湖泊，張家古樓的入口就在湖底。
那湖水綠得發邪。
像是一大缸子放餿了的綠豆沙。
岸邊的爛泥地裡，兩條深深的履帶印子一首延伸進水裡。
泥都被軋得翻出了底下的黑土，水窪裡還泛著機油的彩色光斑。
胖子走過去，蹲下身拿手比劃了一下。
“乖乖，這得是重型水下探測器的履帶吧？汪家這幫孫子，裝備還挺硬核。”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林哥，看來他們己經下去了。咱們是首接跟下去，還是在岸上先抽根菸？”
吳邪拿著強光手電，往湖中心照了照。
光柱打在水面上，連個反光都沒有，全被那層綠幽幽的湖水給吞了。
“這水太混了，能見度估計不到半米。貿然下去太危險。”
吳邪推了推眼鏡，“而且這湖靜得太不正常了，連個水泡都不冒。”
黑瞎子靠著一棵枯樹，把短刀拿在手裡拋著玩。
“小三爺說得對。這地方陰氣重，水底下指不定藏著什麼大寶貝呢。”
他衝林夜咧嘴一笑，“老闆，這回可不能說我慫，我這旱鴨子下水，那不是給龍王爺送點心嗎？”
林夜沒理他。
他雙手插在衝鋒衣的口袋裡，走到湖邊。
鞋底踩在溼滑的苔蘚上，發出“唧唧”的聲響。
空氣裡那股子水草腐爛的腥味，燻得人腦仁疼。
風鸞站在他身後，小手緊緊拽著他的衣角。
她看著那湖水，精緻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夫君，這水好臭。比之前的蟲子還臭。”
她小聲嘟囔，聲音裡滿是嫌棄。
“乖，等會兒就不用聞了。”
林夜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微微眯起眼睛。
眼底閃過一絲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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