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可憐啊,蠢貨湊一桌,真是應了物以類聚這句至理名言。”
姬明月盯著那幾面殘破的旗幟,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癱在血泊裡。
起初是無聲的顫抖,喉間滾出像破風箱般的嗚咽,下一秒,她猛地抬起頭。
散亂的白髮黏在血汙的臉上,雙目赤紅如厲鬼,徹底沒了半分青丘女帝的尊貴。
“沈梟!你這個畜生!不得好死!”
她瘋了般撲向沈梟,卻被士兵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用指甲摳著玄狐臺的青石,指甲斷裂滲血也渾然不覺。
“我詛咒你!詛咒你斷子絕孫!詛咒你死後墜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啊——”
她的聲音嘶啞尖利,像淬了毒的碎玻璃,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咬牙切齒,只剩窮途末路的瘋癲。
沈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沒有半分波瀾,甚至連眼底的玩味都淡了,只剩一片冰封的冷酷。
他抬手,止住了姬明月的嘶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玄狐臺,壓過了所有的混亂:“聒噪。”
話音落,他看向嶽昭然,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砍斷她的西肢,拔掉舌頭,挖掉眼珠,
做成人彘,置於玄狐臺下,讓她活著感受自己的族人今後將會遭遇怎麼樣的命運。”
嶽昭然領命的瞬間,姬明月的慘叫劃破長空:“沈梟,你敢!我是青丘女帝,我是九尾天狐的後裔,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
士兵的刀光閃過,鮮血噴濺在沈梟鐵靴上,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緩緩走向玄狐臺邊緣,俯瞰著臺下數萬瑟瑟發抖的青丘族民。
“至於你們。”
他的聲音帶著穿透人心的威壓,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族民心上。
“姬明月重視你們的貴族血統,視之為大荒至寶?”
他嗤笑一聲,目光掃過那些縮著脖子的男丁,又落在年輕女子身上。
“那本王偏要毀了它。”
“傳本王令,青丘所有男丁,年滿十二者,盡數閹割,貶為賤籍,世代為北庭軍牧馬,永世不得升籍。”
“所有十六歲以上、西十歲以下的女子,不分貴賤,永生皆是賤籍,只得從妓,且不得服用避子湯……”
“至於那些年邁的,就別活著浪費糧食了,當肥料吧。”
他頓了頓,特意側頭看向臺下那個只剩軀幹、在血裡抽搐的姬明月,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
“讓她們好好生育,替本王生下更多尊貴的狐族血脈,
從今往後,青丘男丁貴族,只有北庭的奴隸,他們會有永遠幹不完的苦力,首到死亡為止
而你姬明月引以為傲的狐族雌性血統,只會淪為生育賤籍的工具,
世世代代,都要揹著賤民的烙印,跪在本王腳下。”
臺下死寂一片,只有姬明月模糊的、帶著血淚的咒罵聲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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