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玉清宗不懂規矩?何!你這糟老頭子又懂什麼規矩?中洲大敵當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你身為東洲正道盟盟主,非但不集結東洲力量,對抗外敵。反而甘為走狗,替中洲來向我玉清宗施壓,這都不能叫胳膊肘往外拐了,這應該叫東奸!”
說話間,顧淳己在一眾仙子的簇擁下,現身於山門之外。
看到顧淳與他身邊一位位風姿絕世的仙子,詹永德眼眸頓時一亮,目光不受控制地在眾仙子身上流連忘返,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貪婪。
別看他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裡卻是一個猥瑣好色之徒,最喜歡以雙,修之法,採陰補陽,提升修為。
不過眼下情形,他可沒有心思在這裡欣賞仙子們的絕世容顏。
顧淳上來一句話就將他定義為了“東奸”,他若不言語反駁,日後必將威嚴掃地,
畢竟,他這個正道盟只是一個名義上的組織,而他也是因為德行,才當上的這個盟主。
若是坐實了東奸之名,他這張老臉還往哪裡擱?他還有什麼資格擔任正道盟盟主,號令東洲?
詹永德當即強行壓下雜念,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厲聲開口:“哼!黃口小兒,休得胡言!本盟主來此絕非受了中洲指使,而是為了修仙界大義!那中洲叛徒作惡多端、嗜殺成性、玷汙女子、滅絕人性、實乃天怒人怨之徒!中洲道友來此追捕,乃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匡扶正義!”
他一邊說著,一邊飛速在腦海中搜颳著更惡毒的詞彙,試圖將那個“中洲叛徒”描繪的更加十惡不赦,以此來襯托自己正義的光輝形象。
顧淳一臉鄙夷。
這老東西,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不惜滿嘴噴糞,惡意詆譭武瑤,真是令人不齒,
一旁的武瑤更是聽得目瞪口呆。
這個中洲叛徒……說的是我?
啊?我什麼時候成叛徒了?
我什麼時候作惡多端、滅絕人性、天怒人怨了?
還有那個玷汙女子?
啊?我也是女的啊?我玷汙誰啊?
他說的真的是我嗎?
可除了我,這裡還有別的中洲人嗎?
我哪有那麼壞!
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是他們欺負我在先!
詹永德根本不知道武瑤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中洲叛徒,繼續慷慨陳詞:
“爾等玉清宗,非但不站在公理正義一方,反而包庇藏匿此等惡徒,此為自絕於天下!本盟主實在看不過去,所以來此,給你們一個懸崖勒馬,將功補過的機會!立刻交出那中洲叛徒,並讓顧淳親自前往中洲道友處叩首賠罪,此事便可作罷!”
話音落下,顧淳竟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笑聲中充滿了諷刺:“好,好,好,好一個義正言辭,好一個道貌岸然。老東西,你這顛倒黑白的功夫,當真是登峰造極,顧某佩服!”
“哼!玉清宗,若是識相,立刻按本盟主說的去做!”詹永德拂袖喝道。
銀錠夫人立刻緊隨其後,冷聲開口:“我代表萬寶閣,向玉清宗發出最後通牒,若玉清宗繼續一意孤行,包庇中洲叛徒,萬寶閣將徹底與玉清宗斷交,永不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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