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宗,絕峰之巔。
顧淳的洞府內。
暖玉生香,靜謐安寧。
凌霜優雅地側坐在鋪著柔軟靈獸皮的臥榻邊緣,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冰簪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落頸側,憑添幾分慵懶風情。
她美眸低垂,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初為人母的柔媚與隱隱的驕傲,凝視著正半跪在她腳邊的顧淳。
凌霜紅唇輕啟,吐氣如蘭,聲音裡滿是被人寵溺的嬌庸:“淳兒,為師現在可是懷了你的骨肉,金貴著呢。往後這段日子,你可得把為師……伺候得舒舒服服才行。”
顧淳捧起凌霜腳上那雙做工精巧、繡著淡雅蘭草的雲紋錦鞋,指尖輕柔地撫過上面細膩的絲線紋路,抬頭笑道:“師尊放心,弟子一定盡心竭力,讓你和咱們的寶寶都妥妥帖帖的。”
笑容裡滿是寵溺與即將為人父的溫柔。
凌霜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淺笑,隨即,那雙漾著水光的眸子凝視著顧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與期待,輕聲問道:“淳兒,有了孩子以後……你還會像從前那樣,最最愛為師嗎?”
“當然!”顧淳回答得斬釘截鐵,眼神真摯,“師尊永遠是我心中最重,無人可替的女人。”
說著,他動作輕柔地褪下那隻錦鞋,又解開羅襪繫帶。
一隻堪稱藝術品般的玉,足隨之顯露。
肌膚瑩白剔透,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足弓優美,足趾圓潤,指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
潔淨,誘惑,堪稱食品級!
顧淳小心翼翼地將這隻獄卒捧入懷中,彷彿對待稀世珍寶。
他散發著純陽之氣的大手包裹住微涼的足跟,拇指精準找準足底穴位,開始不輕不重按摩起來。
力道恰到好處,能夠極大的緩解疲勞,撫慰心神。
“嗯……”
凌霜不由得從鼻間溢位一聲細微的滿足喟嘆,緩緩閉上美眸,纖長睫毛輕顫,絕美的容顏上露出全然放鬆與享受的神情,先前那點煩躁早己煙消雲散。
享受著愛徒的服侍,凌霜的心思卻飄遠了。
她眼睫微動,並未睜眼,用帶著商量的語氣說道:“淳兒,為師覺得……既然我們有了孩子,有些關係稱謂,或許該變一變了。”
顧淳手上動作不停,抬眼好奇:“哦?師尊想怎麼變?”
凌霜睜開眼,眸光瀲灩地看向顧淳,臉頰卻悄悄飛起兩抹紅暈,聲音也低了幾分,帶著罕見的羞赧:“以後……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我們孩子面前,你就別叫我師尊了。叫我……霜兒便好。”
霜兒二字吐出時,凌霜的心跳驟然失序,臉頰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彷彿說出了什麼極為大膽的密語。
顧淳心中瞭然,卻故意追問:“為什麼要改呢?我覺得師尊很好啊。”
凌霜聞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風情萬種:“還不是為了你這逆徒的名聲!我可不想讓咱們的孩子知道,他的父親是個連自己師尊都敢……都敢喜歡的衝師逆徒!萬一……萬一他以後有樣學樣,也走上這條路,那可如何是好?”
凌霜說得義正辭嚴,眼底卻藏著絲絲笑意。








